閻埠貴悶著頭臉色不停變換,后悔、嫉妒、怨恨等神色快速交替。
可現在打都已經打了,局面無法挽回,錢也不可能再賺到,當然要把態度表現出來。
“老孫你都這么大人了,怎么能把這事牽扯到錢身上,你這種行為是不恥的,是要遭受大院住戶譴責的你知道嗎?”
閻埠貴想明白后,立馬從凳子上跳下來,就差指著老孫的鼻子開罵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做是什么性質,你這不亞于賣國求榮,僅為了那么一點蠅頭小利,枉顧大院榮譽,辜負了大伙對你的期望和信任,你快去打回來,這錢不要也罷!”
旁邊劉海忠、易中海等人都傻眼了。
這閻埠貴是不是有點激動過頭了。
上回易中海挨打不也想用錢買賣著嗎,有你說的這么嚴重么?
賣國求榮都出來了,要不把老孫拉出去直接槍斃了吧!
經過閻埠貴這么一頓嚷嚷,附近的住戶也聽明白了,敢情老孫收了許富貴的好處,這才一皮帶沒抽扭頭回來的。
這能行么,你不抽皮帶我們看啥呀!
你可以把皮帶賣出去讓別人抽,但和挨打的正主直接交易可不行。
大伙看不了熱鬧,很影響大院團結。
“許富貴你別胡說八道,我怎么就賣國求榮了,你再他娘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先抽你!”一句賣國求榮給老孫嚇壞了,這話是能亂說的么,齜牙咧嘴就要撲上去咬閻埠貴。
閻埠貴小眼神閃躲:“我說的是性質,沒說你辦了那事,性質你懂嗎?!”
“我懂你媽個腦袋我!”
老孫舉起皮帶作勢嚇唬閻埠貴,“我告訴你,我只是見老許傷的不輕,怕他明天沒法上班,這才不忍心下手回來的,剛說的什么錢不錢不過是我找的一個借口。”
閻埠貴蔫了,在跟老孫嗆嗆,他還真怕對方甩他臉蛋子上一皮帶。
“夠了,你們倆鬧夠了沒有。”劉海忠一茶缸磕在八仙桌上,嚇得閻埠貴一哆嗦,趕緊跑過去查看桌面。
劉海忠:......
易中海:......
要知道之前在中院開大會一直用的四方桌可是易中海家的,劉海忠咣咣不知道磕了多少遍,人家易中海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現在閻埠貴這舉動不是給劉海忠上眼藥是什么!
“老閻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什么賣國求榮,這么多人聽著呢,你嘴上最好有個把門的。”劉海忠看著閻埠貴小心檢查桌面的動作,眼皮子跳個不停,這家伙不會訛他點錢吧,看來以后用茶缸磕桌子這毛病得改。
“啪!!!”
劉海忠故意一巴掌拍在桌面,嚇閻埠貴一巨靈,不過話卻是對老孫說的,“老孫你種行為確實不妥當,如果大伙都照你這么辦,咱這大會還開不開了。這樣,你回去打一皮帶也是打,不是還能賺兩皮帶的錢么!”
老孫搖頭,他又不傻。
一皮帶三毛,三皮帶一塊,少一皮帶那可就是四毛,賬他還是算的清楚的。
劉海忠眉頭蹙起,老孫公然違抗讓他有點下不來臺。
一邊傻柱、劉光天、閻解成眼珠亂轉,各有心思。
至于賈東旭則被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