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你就信吶,這院里的事咱看看就得了,你可別瞎摻和。”
郝仁同樣看的齜牙咧嘴,這尼瑪劉海忠還真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哇。
眼見許富貴有抽搐的跡象,劉海忠暗罵這家伙真不經打,旋即將最后一皮帶抽在對方腰間。
許富貴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似的,那尖細的叫聲極為刺耳滲人。
打完最后一皮帶,劉海忠像是被抽走全身力氣,蹣跚挪動步子回到凳子上坐下,皮帶往桌上一丟,顫抖著手拿起茶缸咕嘟咕嘟開喝。
這三下他是一下沒留手,全部用上了最強戰力。
或許在別人聽來許富貴的慘叫聲刺耳,可對他而堪稱最美好聲音!
閻埠貴一刻都等不了了,抓起皮帶新仇舊恨就想一塊算了。
“老閻,等一會,給老許一些喘息的時間嘛,不然暈了就壞了。”劉海忠歇上來點勁,老神在在囑咐閻埠貴。
閻埠貴無奈只好再次坐回凳子,不過手中皮帶卻是沒有松開。
就在老胡和郝仁嘬牙的時候,一旁趙小跳開口了:“你倆就是沒見識,看看院里大伙對這事早就習以為常了,哪怕驚訝也不過一兩秒的事,哪像你倆,這么半天了還嘬牙花子呢。”
老胡趕緊轉動白毛腦袋,果然跟趙小跳說的一樣,大伙眼里如今只剩興奮和期待。
郝仁拍拍老胡后背:“老胡啊,聽兄弟一句勸,趕緊打消來這院養老的想法,這院耀文能住,你......費勁!”
老胡點點頭,隨后又搖頭:“好人吶,你還小,這什么事都得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我相信耀文也是這么過來的,你讓我放棄這么精彩的老年生活,我不甘心呀!”
旁邊趙老蔫一愣,咋著,這白毛要來院里住?!
“耀文,你這朋友是要搬到咱們院住?”
“悖褪悄敲匆凰擔蝦歉靄饒值娜耍悄竊翰淮螅茍際搶先耍用懷翟墼喝饒鄭獠喚窕拐酶仙狹耍賂鮮戮陀辛蘇餉錘魷敕ā!
王耀文摸出煙散一圈,“趙老哥你說許大茂那孩子跑哪去了,這么久怎么不見他露面?”
趙老蔫接過煙,示意趙小跳先給王耀文點上:“能去哪,我估么著這小子最后沒招能把街道和聯防隊給找過來。”
“唉,也不對,他老子許富貴這點事可經不起街道那邊查,沒準這小子會把廠里的保衛科找來,畢竟咱這是家屬院,打架斗毆、動私刑也歸保衛科管。”
王耀文這邊和趙老蔫聊著,閻埠貴那邊已經起身拎著皮帶到了許富貴身邊。
“老許啊,這么多年鄰居,今你這事辦的實在操蛋,怪不上老哥幾個......”
“閻埠貴你他娘的要打就快點,總這么娘們唧唧的,我是真看不上你!”許富貴咬牙扭頭怒噴閻埠貴,“不用在這跟我說好話,你等著我......”
閻埠貴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娘們唧唧,為此不惜打破一向吝嗇的傳統,在炕上使勁生了三個兒子,就是要告訴大伙他養得起。
就在許富貴要再次撂狠話的時候,閻埠貴已經雙手把著皮帶舉過頭頂蹦了起來。
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許富貴從凳子上掀翻。
許富貴嗷嗷叫著在地上轉圈圈,就跟被咬了屁股的狗子沒兩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