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富貴已經做好了挨抽的準備,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退縮。
那不是抽別人,是別人抽他呀!
當初抽別人時有多得意,現在挨抽就有多狼狽。
傻柱和劉光天積極的一批,明明閻埠貴家就有,而且一個人就能把長凳扛過來,兩人愣是一塊跑到傻柱家,把那個承載了不少人痛苦的長凳請了過來。
接下來就是劉海忠腰上系著的“老演員”了。
看到劉海忠解下皮帶,劉光天身子不由自主一抖。
沒辦法,已經形成條件反射,這就是先天血脈壓制的效果。
“許富貴,放心,大伙絕不可能跟你們父子學。”
劉海忠看了眼跟前幾人,“咱們的懲罰公平公正,用皮帶抽就是用皮帶,不許學許大茂那一套。光天你跟傻柱把許富貴扶到凳子上去。”
旋即看向易中海、閻埠貴、老孫,“咱們誰先來?”
“你先來吧,我這腰有點疼,先緩緩。”易中海朝劉海忠點頭,做出請的手勢。
閻埠貴瞪視著許富貴,終于有機會名正順抽著王八犢子了,“那就老劉你先來,我第二,老孫第三,老易第四。”
劉海忠對這個排序很滿意,拎著皮帶走向被傻柱、劉光天按在長凳上的許富貴。
“老許呀,別怪大伙,這還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么,之前我們打架的時候可都受了傷,相比這十幾二十皮帶可不輕啊,但愿你吸取教訓......”
“啪!!!”
“嗷......草......”
許富貴這邊還在聽劉海忠說話,想著等對方說完,自己也放兩句硬氣的嗑,結果沒成想對方不講武德竟然搞偷襲。
打完架劉海忠確實身上的勁都用完了,可經過這么一陣修整,又有閻埠貴的兩個窩窩頭助力,拎著皮帶玩許富貴身前一站,莫名感覺年輕了十歲,都能回家跟媳婦要個老四了。
不是他想搞偷襲,實在是那股子勁帶著他不得不揮動皮帶。
不光許富貴,周圍的大伙目光也定格在這邊。
只見說話的劉海忠,一句話沒說完,毫無征兆揮舞起皮帶照著許富貴便抽,要不是旁邊劉光天躲得快,沒準能一塊給他捎帶上。
劉海忠的勁都在胳膊上,沒人比他更明白想要抽的狠,力道可不是用在手腕,而是將力道從腰傳遞給胳膊,手腕不過是輔助別打偏。
僅一下,許富貴便嗷嗷叫喚著遭不住了。
之前打別人覺得沒什么,可輪到自己身上才知道這簡直就是無法承受之痛。
而且這樣的疼痛還有二十下,這不是要了老命了么。
劉海忠狠勁上來怎么可能給老許喘息的機會,再次擺腰扭胯,又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隨著皮帶落下,許富貴的慘叫傳進每個人耳朵眼。
老胡使勁咽口唾沫呢喃道:“那個,不是說只是教訓么,這怎么看起來像是有殺父奪妻之仇呢,就這一皮帶放我身上能讓我三天下不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