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就是在院里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會發狠打,以教訓為主,但到了外邊那可就是真受罪了。
敢情這是為許富貴著想呀!
劉海忠點點頭,看向閻埠貴:“聽聽老張家嫂子說的這話就是有水準,以后有事還是得經常讓這樣有思想的人發吶!”
“唉,老吳你怎么又舉手了,還有話說?”
劉海忠一扭頭,見老吳梗著脖子高高揚著手。
老吳起立:“各位,我剛才想到許富貴此舉實在陰險狡詐,認為十幾二十皮帶或許并不能讓他牢記,所以建議把皮帶換成板子,不知道大伙認不認同?”
一邊許富貴差點沒抄起磚頭過去跟老吳拼命,娘的,就這么見不得他一點好是嗎!
先是建議增加皮帶數量,現在又尼瑪建議換成板子,這是多大仇多大怨,不就一頭大蒜的事么。
院里再次喧嘩,可沒人嚷嚷堅持換板子。
就許富貴那小身板,別說二十板子,十板子下去就得癱,二十板子能要他半條命,那就不是懲罰是殺人。
別說大伙,就是劉海忠等人也不敢聽取老吳的意見。
“老吳啊,咱們討論的是增加和減少皮帶,看來你的意思是贊成增加是吧?”
“那肯定的呀,我提出來的能不贊成么。”
“好了,坐下吧。”
劉海忠朝老吳揮手,現在已經有兩人贊成,事已經定下了,在喊一個出來湊數就成,“趙老蔫,你發。”
雖然對趙老蔫的發,劉海忠心里沒把握,可前邊已經有兩人贊成,最后這個無所謂了,他也想聽聽這個癱子要說點啥。
“首先感謝咱們院的二大爺沒讓我站起來發。”
趙老蔫一句話逗樂全場,唯獨閻埠貴沒好氣哼唧一聲。
“其次我想說,咱們或許都誤會許富貴了。”
“這么多年鄰居,誰見許富貴這么不知輕重胡說八道過,更何況還辱罵他人長輩,這根本就不符合他許富貴的作風嘛!”
“或許他還有別的用意呢,只不過吳家這幾位兄弟和咱們院的管院大爺曲解了他的意思,這才導致之前的打斗發生,雖然我知道發不頂用,可還是想給大伙提個醒,可不能為了圖一時熱鬧成為別人的幫兇啊!”
趙老蔫的話直指劉海忠等人。
許富貴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這院里還是有好人的,暗自打定主意,以后要和趙老蔫多走動走動。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再次嚇了劉海忠一跳,心道這老閻是他娘有什么毛病吧,咋就這么喜歡冷不丁拍桌子呢。
“趙老蔫,你這是胡攪蠻纏為許富貴脫罪,他能有什么用意,就是想借機報復,大伙有眼都看得出來,不用你在這暗指。”
“好了老閻,既然大伙贊同增加皮帶數量,那我就直接宣布了,就二十一皮帶,沒爭沒搶,每人三皮帶。”
劉海忠打斷閻埠貴的發,把話搶了回來,“傻柱、光天,你倆準備長凳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