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蔫瞄一眼老胡,鼻孔出氣。
“老胡啊,你這話沒錯,可也得分地分事,什么好飯不怕晚在這院不適用,這院里的事一拖可就沒了!”
“啊?這么大的事還能拖沒嘍?”
老胡不信,“當時那都打成啥樣了,就這許富貴還跑得了?!”
趙老蔫哼唧兩聲,“雖然我不懂這里邊的糾葛,但我懂許富貴啊,那家伙別看平時樂呵呵的,一肚子壞水,閻埠貴跟他比那都是純情小伙子。”
“不能吧,我看老許那人挺實在的呀!”郝仁在一邊搭道。
趙老蔫笑了,示意來根煙,老胡眼疾手快摸出來幫老蔫插嘴上。
“看在你們是王老弟朋友的份上,我今給你們補一下這院里的知識,許富貴干嘛的你們知道吧,這老小子整天放電影那嘴皮子可不是吹的,死的說成活的那肯定不能,可忽悠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易中海幾人對許富貴了解,他忽悠不了,可吳家兄弟不一樣,這些人都是鄉下來的,別看那個吳大虎有點頭腦,可歲數在那擺著,在老許面前還不夠看。”
“也就是說許富貴一旦有和吳家兄弟單獨相處的機會,沒準會策反這幾兄弟?”老胡眼冒藍光詢問道。
這他娘也太精彩了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許富貴還真是個可交之人吶!
趙老蔫朝王耀文撇嘴:“這事你們得問王老弟,之前就是他在為許富貴創造機會。”
見老胡和郝仁探尋的目光看過來,王耀文笑著攤手:“我不過是提醒他可以談判而已,可沒有趙老哥你想的那么多。”
趙老蔫見老胡和郝仁仍舊一臉茫然,咧嘴一笑,“你們吶不是這院里的住戶,所以看不清這里邊的門道很正常,不過這時候閻埠貴家還沒人出來,這事肯定有變化就是了。”
趙小跳帶著滿臉興奮回來了。
“閻埠貴家吵起來了,聽意思吳家那幾個兄弟是不想追究許富貴的責任,但要跟院里幾個大爺、賈家、傻柱算算賬。”
趙小跳接過王耀文遞過來的煙,一屁股坐在臺階上,“不過閻埠貴等人卻不打算放過許富貴,而且對吳大花的事推三阻四,聲稱已經做出最大努力賠償。”
“嘿,許富貴現在成了吳家兄弟手里的狗,咬起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這幾個大爺那就一個兇,恨不得從他們身上扒下一塊肉來才好。”
老胡和郝仁不可思議地望向趙老蔫,還真讓這癱子給說著了。
許富貴成功策反吳家兄弟,現在幾人一致對內開始攻擊院里的這幾人。
“爹,你說咱們幫誰?”
“啪!”
趙小跳一句話出口,登時迎來趙老蔫一個脖溜子,不過力道不重,看樣子趙小跳也習慣了。
“什么幫誰,說什么胡話呢,許富貴是院里的人,卻幫著外人欺負院里的住戶,你說咱們幫誰?!”
“那就是幫閻埠貴、易中海他們?”
趙小跳嘴角抽搐,他巴不得閻埠貴挨打,咋可能愿意幫對方。
趙老蔫這回沒抽兒子,而是選擇猛抽手里的煙卷:“那些人不是你兒子,也不是我兒子,咱們憑啥幫他們!”
老胡和郝仁在趙老蔫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在點頭,聽完這最后一句怎么感覺這話說了跟沒說一個樣呢。
你直接說誰也不幫不就得了么,繞這么個圈干啥。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