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在即,幾人沒時間回家吃飯,在閻埠貴這邊每人交了兩毛錢的伙食費。
然而,幾人心里都清楚兩毛在閻埠貴這是吃不著啥好東西的,果然端上來的是窩窩頭和咸菜條。
不過閻埠貴也說了,熱水管夠。
一根咸菜條往碗里那么一泡,就是一頓美味的咸菜湯。
老孫有點后悔過來,就因為聽了老胡的話,想過過手癮,結果還搭進去兩毛錢,這買賣可是讓閻埠貴算計明白了。
“要我說就用皮帶,上回的事大伙忘了?”
何雨水已經交給易中海媳婦照顧,傻柱倒是安心在這邊商量大事,手里啃著一個窩窩頭,面前還放著一個,“上回許富貴跟許大茂這倆牲口玩意不就是用皮帶抽了你們老三位么,干脆這回以牙還牙唄。”
老孫還想夾一筷子咸菜,結果被閻埠貴瞪了一眼:“老孫你差不多行了啊,我們家解成一大小伙子都沒你這么能吃咸菜。”
“悖獠惶抵禱疤險媼嗣矗宦e曜印!
老孫嘿嘿一笑,“我還是比較認同傻柱的說法,不過咱們說好,我可是得上手,但凡參與打架的都有權利對許富貴那王八蛋做出懲罰。”
易中海看向劉海忠,他畢竟沒了一大爺的身份,這種場合還是要給劉海忠面子。
對方不說話,他一張嘴肯定落口舌,劉海忠這人他了解,心眼比針眼大不了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王耀文的醫術是真了得,剛才那一架打得那叫一個慘烈,面前幾人身上臉上都掛著彩呢。
他也不例外,但腰就疼了那么一陣,歇過勁來還有點麻,不過竟然不疼了!
察覺到易中海請求發的目光,劉海忠還是相當滿意的,這說明他已經在對方心里有了高于自身的地位。
“老閻吶,你怎么看?”
余光瞟了眼易中海,劉海忠將問題拋給呼嚕喝咸菜湯的閻埠貴。
閻埠貴一愣,抬起頭眨巴兩下眼:“我覺得行,畢竟這也算是咱們院的傳統了,上回咱們仨就是挨的皮帶,現在輪到咱們抽許富貴了,這就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劉海忠大馬金刀地坐著,微微點頭,這才看向旁邊易中海,“老易呀,你覺得每人打多少皮帶合適?”
“這個得計算一下咱們這邊的人數啊,再加上吳家幾個兄弟,那就是十幾個人。”易中海沉吟著,“如果一人十皮帶,那就是一百好幾十,許富貴那小身板子比老閻強不到哪去,不一定能堅持的住呀......”
這話一出,閻埠貴立馬不干了,啥叫比他強不到哪去,差遠了好嗎。
倒坐房這邊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經過和吳大花的不停商榷,最終放棄了回賈家或與傻柱復婚的兩條計劃。
吳大花的意思是先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就按許富貴說的,不行就招個男人進來,反正她是不會回賈家的,看著那娘倆就惡心。
再說就賈東旭那小玩意,也給不了她想要的性福生活。
至于傻柱,結婚那段時間一直在養腰,好煙好酒伺候著還得她主動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