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許富貴的誠意吳家兄弟算是見識到了。
那是真磕呀!
咣咣把地磕的震顫那肯定不能,不過吳家兄弟的心是顫了,老許這事辦的也太地道了點。
磕完頭,許富貴雙手朝吳大虎作揖:“哥幾個,沒什么好表達我歉意的,等我下次下鄉放電影,一定帶著禮物去家里看望各位長輩。”
“這......許......許老哥客氣了!”
吳大虎上前一步攙起許富貴,“真是難為許老哥一片用心良苦了呀!”
對于許富貴的話,吳大虎肯定不會全信,可對方如果是做戲這也做得太足了吧。
不光賠錢,還主動加價二十,又是磕頭認錯,又是將吳大花當前的形勢分析的頭頭是道,很難說人家之前不是這么想的呀。
畢竟一時半會誰能把事想這么周到呢。
就連他們這幾個兄弟都沒人家許富貴想的長遠,人家把以后孩子的成長環境都分析出來了,也算是給了他們警示。
況且許富貴只是罵人,罵人就賠四十塊錢,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呀!
那是四十塊不是四毛,四十塊錢在鄉下一家子一年也攢不出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有點夸大,可也是不菲的錢吶。
說賠就賠,這誠意誰能說不足。
見到吳大虎態度轉變,許富貴心下大喜。
平白掏四十塊錢誰能不心疼,他許富貴的心也是肉長的,一個月工資也不多。
不過現在形勢危機,好不容易王耀文為他打開一道突破口,他必須牢牢抓住才行,想要逆轉只能忍痛割肉,大不了去市場把下鄉大伙送的山貨賣掉。
都說這院里易中海和劉海忠掙得多,可實際上他許富貴每次下鄉也不少劃拉。
如果能解決這次危機,順帶著坑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傻柱、賈家一把,這四十塊錢也不算白掏。
“大狼兄弟,孩子去看病花了多少錢?”
許富貴滿臉心疼望著頭裹紗布的吳大雀,“真是讓孩子受罪了呀。”
吳大狼是個實誠的,在吳大貍那打聽到事情經過后,越看許富貴這人越厚道,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故意罵人呢,還不是逼不得已么。
“花了一塊一。”
“一塊一是吧!”
許富貴抹掉臉上的淚痕伸手掏錢,摸出來數了數,攏共二十六塊三,“幾位兄弟,我真沒說謊,家里的錢都在這了,這一塊一是孩子的醫藥費,這二十算賠償,剩下五塊二我看就當咱們晚上的飯錢吧,勞煩哪位兄弟跑一趟街口去買點包子回來。”
吳大狼臉蛋子抽搐,木訥開口:“那錢花完了,你明天咋過?”
許富貴抿緊嘴唇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絲微笑:“沒事,過兩天就關餉了,這幾天我跟工友借點錢先撐著,等關了餉我再把孩子的營養費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