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霎時間群情激奮,紛紛嚷哄著要給許富貴長點記性。
“我覺得閻埠貴說的有道理,許富貴這事辦的太他娘不地道,這回他能編排吳大花,讓吳家兄弟打進咱們院,下回指不定就能給誰宣揚點別的,這誰擱得住呀!”
“說的就是呢,咱們院里事可不少,哪能讓他到外邊這么瞎胡說八道。”
“他這哪是胡說八道,他這是玩弄大伙呀,這老許搬出去住了幾天,回來后咋變成這樣了呢。”
“我覺得就得按咱們院的傳統,給他上皮帶,不然不長記性!”
許富貴小身子抖的不行,雖然計劃成功了,吳家兄弟和院里幾個大爺展開了曠世大決斗,可現在他自身處境也很危險吶。
這不成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了么!
這買賣干的劃不來呀。
無奈許富貴只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王耀文,期盼著對方能站出來為自己說兩句好話,把這頓打躲過去。
王耀文這邊也挺無語,確實是讓你老許頭通知吳家兄弟,可沒讓你罵人吶!
就沖吳家兄弟進院就干架的仗勢,指不定這家伙說了多難聽的話,現在他還能說什么,難不成讓大伙把這件事揭過去?那可能么?!
王耀文知道即便自己不站出來,許富貴也不會把他招出來,畢竟老許是個聰明人,把他拖下水沒好處。
許富貴自己也清楚,一旦王耀文站在他的對立面,處境可能比現在還凄慘。
“大伙靜一靜,我覺得還是要征求一下老許的意見。”
王耀文走出人群,來到閻埠貴、易中海等人身邊,“在院里動私刑可是違反街道規定的,上回的事你們都忘了?!”
“不經過許富貴的認可,你們私自對他做出懲罰難道就不怕他把你們告到街道那邊?”
易中海神色突變,上回他可就是吃了這個虧,導致在院里顏面盡失。
只是這次大伙呼聲很高,又不是他主動提起,這才沒注意,可一旦這事實施起來他脫不了干系。
劉海忠、閻埠貴二人上回也被牽連,許大茂下手個不輕,甚至還動了壞心眼用皮帶鐵頭鑿他們屁股縫,那滋味回想都是一種莫大的痛苦。
經過王耀文的提醒,三人一時間不吱聲,都在那算計著。
就這么放過許富貴不可能,但王耀文出來給許富貴脫罪幾個意思?
不對,剛王耀文說的是‘不經過許富貴的認可’,也就是說得到許富貴的認可就可以這么辦!
吳大虎可不知道大院之前發生的事,還認為王耀文出面阻撓想救下許富貴。
“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和這個許富貴什么關系,咱們將心比心,換做你被人辱罵長輩和妹妹是母狗,你會怎么做?”
吳大虎剛才見識到王耀文的武力值,再加上對方廠里科長的身份,說起話來倒算客氣,“我說的這些都是輕的,大花在這,我不想把難聽的話都說出來。況且剛剛這場打斗也是因他而起,這個許富貴實在缺德,這么放過他不可能。”
“即便今天放過了他,我也不能保證以后他會不會被人套了麻袋!”
聽到被套麻袋,地上的許富貴都快哭了。
敢情吳大虎這是打算對他玩黑手唄,這他娘誰防得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