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院里沒有絕對的對錯,大多數人全憑喜好說話辦事,我覺得這事是對的那它就是對的,不光這樣,還要說服別人同樣認為這是對的。
院里風氣已然形成,一旦住進來短時間內可能沒事,可住時間長了很難不被同化。
就他娘的很難評!
老胡和郝仁相視一眼后,齊齊看向王耀文,難怪耀文這孩子歲數不大就這么會坑人,敢情是受院里這幫“作精”風氣的影響!
察覺到二人目光,王耀文嘴里‘嘖’的一聲:“看我干嘛,看熱鬧啊!”
老胡和郝仁急忙轉回頭,目視前方。
聽著大伙的議論,吳家兄弟和易中海等人臉色黑的一批。
明明就是許富貴挑唆事,這怎么還怪到他們頭上了,沒這樣的道理呀!
“許富貴,你不用再狡辯,這事鬧到如今這個地步,你要負主要責任。”
劉海忠大步過來伸手拽住許富貴衣領,跟拎小雞崽似的給他拎起來,“趙老蔫,這事你也聽清楚了,是許富貴這個壞種挑撥離間我們跟吳家兄弟打斗,他在一旁看熱鬧,你說他該不該挨收拾。”
趙老蔫手里的菜刀磨得太亮眼了,哪怕劉海忠過去逮許富貴也得聽聽他的意思,萬一惹對方不高興呢。
“嗯,這事老許辦的確實不地道。”
趙老蔫抬手看了眼手中菜刀,緩緩開口,“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他心里堆積著對你們管院大爺的不滿呀,動手的時候差不多就行了,別給人打壞嘍!”
聽到趙老蔫沒有阻止,劉海忠狠狠松口氣,“老蔫,你是個深明大義的,說實話你能拎著菜刀出來給院里大伙撐腰是我沒想到的。”
“以后但凡院里開大會,都希望你能參加并提出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
劉海忠將今天車間主任開會所講的話改了改,說給了趙老蔫。
許富貴一聽登時不干了:“老蔫,你可別聽他們瞎扯淡啊,咱倆可一直都是同一戰線的呀,你不能撇下我不管吶......”
“啪!!!”
“讓你再狗叫!”
出手的人不是劉海忠,而是一旁竄出來的閻埠貴。
別看閻埠貴瘦了吧唧,小巴掌掄的倒是挺響亮,那叫一個脆生。
就因為許富貴報假信,他可是一天挨了兩頓打,就在剛剛眼眶還被打腫了,趕明上學又得被辦公室的老師們笑話。
本身他和許富貴這段日子就不對付,趁此機會肯定得把手癮過足嘍。
“閻埠貴你他娘找死......”
“啪啪!!!”
“姓閻的,我草擬老娘,我跟你拼了!”
閻埠貴嫌打人手疼,竟把腳上的破布鞋脫了下來,鞋底子啪啪抽在許富貴臉蛋子上。
一邊大伙看得直咧嘴,這尼瑪咋看著跟教訓兒子似的,也太侮辱人了吧。好歹許富貴也這么大歲數,你閻埠貴就不能稍微給他留點臉面么。
幾鞋底子下來,許富貴臉蛋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