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后院老孫說的認真,老胡略微沉吟隨后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這位兄弟你說的有道理,這么看來我還真不能亂插手,萬一給大伙添麻煩就壞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一會看熱鬧的時候有兩點要注意。”
見老胡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老孫湊過去著急忙慌開口,“這第一就是離遠點,別濺一身血。二么,要注意氛圍,該鼓掌的時候要知道鼓掌,該起哄的時候得跟著大伙一塊喊起來,要是誰品行得到大伙的抨擊,你也得跟著痛打落水狗,明白了嗎?!”
老胡被老孫幾句話醍醐灌頂,就差給對方立正敬禮了,“記住了,記住了,謝謝啊兄弟!”
旁邊郝仁聽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王耀文的眼神變了又變。
那意思像是在說,這位老師傅又是誰,沒聽小賈你們聊過呀!
“咳咳,這位是后院老孫,一個古道熱腸的大院住戶。”
望著老孫差點被賈張氏擠到墻上的身影,王耀文幽幽開口,朝前邊一指,“看到那個坐地炮了么,那就是你們老熟人小賈的母親張小花女士。”
“哦?”
提到賈張氏這個給兒媳下藥的老婆婆,老胡跟郝仁立馬來了興致。
然而前邊賈張氏也跟老孫吵了起來。
“你個老娘們看著點道兒,別仗著你是女的就橫沖直撞,小心我抽你!”
老孫一個沒留神被賈張氏擠到墻上,胳膊都蹭破了皮,疼得齜牙咧嘴,火氣立馬噌噌往腦瓜頂上躥。
賈張氏不是吃虧的主兒,雖然現在易中海拉了,可他們老賈家的余威還在:“姓孫的你個狗東西,哪個沒系好褲繩把你給露出來了,你抽我一個試試,我訛死你!訛到你媳婦賣身子給我賠錢。”
老孫大巴掌都抬起來了,聽到賈張氏要訛到他媳婦賣身,愣是沒拍下去。
臉上那表情跟吃了隔夜帶崽的綠豆蠅一樣,惡心之極:“你媽了個巴子你就不要臉吧,一家子不要臉,估計你兒子正在前院挨打呢,我看你也跑不了,等著吳家兄弟抽你們娘倆吧。”
狠狠撂下兩句話,老孫扭頭就跑。
跟賈張氏這老娘們計較不起來,這就是一炮臭狗屎,誰踩誰惡心。
賈張氏得意冷哼兩聲,似乎跟老孫斗嘴讓她心中痛快無比:“呸,吳家兄弟是來找傻柱算賬的,跟我們賈家的賬早就算清了,今天可得好好看看傻柱的熱鬧。”
這時候老胡跟郝仁已經到了中堂跟前,正目不轉睛地瞅著自自語的賈張氏。
賈張氏嘿嘿一笑,正要邁腿,結果被身邊冒出來這兩人嚇得差點擠出一股尿。
“看什么看,哪冒出來的倆玩意兒,毛都白了還這么色,小心我喊人打死你!”賈張氏冷哼一聲出溜出溜往前院跑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二人。
“她罵我?”
老胡指著自己鼻子問郝仁。
郝仁重重點頭:“罵你毛都白了還跟她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