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和郝仁不止一次從賈東旭、王耀文的講述中與這位閻埠貴老師神交。
耳朵磨出繭子那不可能,但也算是相當熟悉了。
在他們的印象里,這是一個文縐縐的、稍微有那么點運籌帷幄的文化人,可見面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
就這娘們唧唧的勁兒,老胡都想抽他兩大嘴巴。
“這個慫蛋就是閻埠貴呀,就這揍性的還整天在院里挑撥事呢,你們這院里人也忒仁慈了點。”
老胡推著他的破自行車追上王耀文,臉上滿是不屑,“別看我歲數大了,這樣的我還不放眼里。”
王耀文沒好氣瞥老胡一眼:“你能不能別n瑟,真把你放這院里,娘們唧唧的閻埠貴就能拿捏你信不信?!”
“唉耀文,在廠里你是領導,你說話我不反駁你,但現在下了班,該說不說,你這話我不愛聽。”老胡準備開始跟王耀文犟,“好歹我也這么大歲數,還是個大夫,放你們院論資排輩我也該是個一大爺吧,你覺得我治不了一個姓閻的?!”
“易中海怎么樣,不也是一大爺,他治得了閻埠貴么?”王耀文隨口說著。
郝仁湊上來:“就是今天在醫務室鬼哭狼嚎那個?那什么玩意,還不如老胡呢!”
這話一出口,老胡登時更不愛聽了,什么叫還不如他,難道他很差么!
有許大茂推車,許富貴一直跟在老胡身邊,聽見這話趕緊搭:“胡大夫,別的不說,你要是住這院,我第一個擁護你當一大爺。”
“耀文你瞅瞅,還是人家富貴有眼光。”
老胡一副本該如此的神態,隨即朝許富貴點點頭,“富貴啊,你幫我介紹一下你們這大院唄,主要介紹一下這院里的刺頭什么的。”
許富貴連連點頭:“咱們剛過來的前院就屬閻埠貴最不是東西,胡大夫你是不知道,別看那家伙娘們唧唧的,實際上心里會算計著呢。”
“還有他對門的老吳,那也不是啥好玩意,兩口子整天就愛看熱鬧,別人家日子要是過好了他們兩口子能難受的睡不著覺。”
“倒坐房老趙家玩意都不是,整天就盼著院里出事,誰家比他們不幸才好,哦對了,吳大花也搬到了倒坐房那邊。”
進了中院,許富貴伸手一指,“這個是賈家,那個大三間是廠里的廚子傻柱家,那邊是易中海家。”
老胡點頭,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小賈我知道,我們還算熟。”
賈東旭:老登你滾,別跟我沾邊。
“那邊那個犄角旮旯住的是老李家,前段時間被易中海忽悠住院了。”許富貴一臉惋惜,“這個易中海可真不是東西,不提也罷。”
“后院那個跨院就是耀文的,我倆是鄰居。”
幾人過了月亮門便到了后院,許富貴伸手比劃著,“這里邊住的是一個老太太,不過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埋了。這個是老孫家,老兩口也挺不是東西,那邊是院里二大爺劉海忠家,這人怎么說呢,遇事老是拎不清,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充大掰蒜。”
老胡、郝仁二人聽得迷迷糊糊,這院里住的果然都是人才,在許富貴嘴里就沒一個好玩意,這么多年鄰居怎么處的這是。
“耀文、胡大夫、郝大夫,那咱們一會見。”
打聲招呼,許富貴樂呵呵帶著好大兒回了自己家。
王耀文沒有選擇拿鑰匙開門,而是重重敲門,等院里有回應后這才告知有工友到訪。
門打開的時候,秦家姐妹穿戴整齊,笑著打招呼,接下老胡和郝仁帶來的熟食和鹵煮。
“這......哪位是弟妹?”
老胡雖然吃了王耀文請的喜宴,可并沒有見過秦淮茹本人。
知道以王耀文的眼光,他的妻子絕不會差,可猛然見到兩個大美人,還是分不清到底哪個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