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雀啊,你在這是看著牛?”老胡見小孩挺有意思,便有了聊天的欲望,“干嘛不把牛牽進院里,在這干看著它干嘛呀。”
吳大雀一拍腦門:“哎呦,還真是,你這白毛老頭腦瓜真好使,那我一會去叫我幾個哥哥來牽。”
一句白毛老頭給老胡叫迷糊了,這孩子真他娘的沒禮貌呀!
告別吳大雀,幾人搬自行車進院。
老胡和郝仁不停打量著,這就是王耀文展開精彩生活的地方呀,真好!
一道鬼魅身影從閻埠貴家竄出來,直奔王耀文。
“耀文,大事不好啦......”
“停,老閻吶,你這臉上是怎么回事?”王耀文伸手攔住閻埠貴靠近,望著對方漲成豬頭的臉蛋子差點沒認出來。
閻埠貴摘下被白膠布纏滿的眼鏡,哭喪著臉壓低聲音道:“別提了,老吳家那幾個玩意來了,進了院我還想跟他們打個招呼來著,結果那個大狗上來就給我兩大嘴巴子,還說讓我等著.......”
說著說著,閻埠貴眼眶都紅了,樣子委屈極了。
“你說我好歹也是個老師,怎么能跟他們一幫鄉下人計較,我就問原因,結果又挨了一腳。”
閻埠貴邊說著還給王耀文展示腰上的大腳印子,“沒他們老吳家這樣的,好歹得讓我知道為啥挨打吧,結果這幾個龍虎豹,還那什么大狗一句話不說,問清吳大花的住處就走了。”
“也就是說你連為啥挨頓打都不知道?!”王耀文嘬著后槽牙問道。
閻埠貴使勁摔噠兩下手:“不知道唄,還說等易中海和劉海忠回來再一塊收拾我們,敢情一會還得挨打!”
“我這不是想著等老劉和老易回來商量一下,不行就趕緊報告聯防隊吧,沒這么不講理的,要不是有老師的身份早就抄菜刀砍他們了,沒見過這么欺負人的。”
王耀文瞅了瞅閻埠貴臉上的傷:“老閻吶,你這臉看起來也沒啥大事,那個吳大狗應該是留手了,咱還是把事搞清楚再報聯防隊那邊吧,不然一會聯防隊來了,人家理由充分咋辦是吧。”
“那我也不能白挨打呀!”
閻埠貴老委屈了。
一旁許富貴、許大茂父子倆心里樂壞了,不過閻埠貴的受傷程度實在是太他娘的輕了,就應該打得他說不出話才好。
“咦,這兩位是?”
閻埠貴終于看見了王耀文身邊的老胡和郝仁。
王耀文伸手給三人相互介紹:“這兩位是我們醫務室的醫生胡大海、郝仁,這位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閻埠貴,也是這院里的管院大爺。”
聽到是醫務室的醫生,閻埠貴熱情勁一下就上來了。
“行了老閻,老胡和郝仁是來我家做客吃飯的,我們先回家一趟再過來。”說罷,王耀文招呼老胡二人王中堂走。
許大茂路過閻埠貴的時候哼哧一聲:“咋他娘不打死你個老王八。”
“嘿,許大茂你個小王八蛋,你沒家教。”
閻埠貴在后邊氣的跳腳。
兒子挨罵,許富貴根本就不理會,因為他知道一會吳家兄弟還得打閻埠貴呢,畢竟他那些話可不是白說的。
老胡和郝仁心情激蕩,又見到一位神交已久“故人”。
不過這閻埠貴怎么看起來娘們唧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