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賈家可就賈東旭一人上班掙錢吶,敢情還得交房租、擔負吳大花母子每個月的生活費用,那賈東旭還娶個屁的媳婦,娶回來養的起么?
“媽,你快想想辦法呀,這么下去可不行啊。”
賈東旭急了,忙拽身旁賈張氏,“我可是還得娶媳婦呢,總不能跟吳大花一直牽扯著吧。”
賈張氏一瞪眼:“慌什么,不是還有你師父呢么,再說了,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錢不是在咱們口袋么,我不掏誰又能說啥。”
“大伙靜一靜。”
閻埠貴晃手,示意大伙先別說話,“剛才趙老蔫的提議大伙也聽到了,關于提議中的重點,我們也記下來了,現在還有最后一個名額,還有講話的住戶嗎?”
“許......許富貴,你說。”
沒辦法,全場就一個許富貴舉著兩只手,閻埠貴跟吃了隔夜的死蒼蠅一樣無奈,只好咬牙讓姓許的發。
許富貴笑著站起身,先是朝大伙拱了拱手,給大伙搞得還挺稀奇。
“剛才趙老蔫提到的問題很尖銳呀,不過確實是我們住戶不容忽視的問題,比如管院大爺監管不力,大伙可能不知道這叫什么,那么我告訴你們,這就是瀆職!”
許富貴上來便給問題定性,一頂瀆職的大帽子扣在三個管院大爺頭上。
蹭的一下,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立馬從凳子上躥了起來。
易中海后知后覺哎呦一聲,趕緊扶著老腰又坐了下去。
“許富貴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劉海忠氣呼呼喊道,“剛才已經解釋過了,你怎么還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現在要討論的是吳大花的事,你如果想借題發揮那就請你坐下,等討論完眼前的事再繼續你說的問題。”
“這就是一回事啊!”
許富貴臉上滿是不解,“就是因為你們三個管院大爺當時瀆職,所以才造成賈張氏給吳大花和傻柱下毒這件事的發生。”
“而且事后賈張氏母子可是一點懲罰都沒有,那可是下毒哇,大伙想想吧,給自己兒媳婦下毒,可怕不可怕?她連兒媳婦都下得去手,何況咱們你這些鄰居!”
“剛提到賈張氏給吳大花賠償,可賠償不是應該的么?”
許富貴看向大伙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幫被三個大爺糊弄的傻子,“另外,只賠償了吳大花,那賠償傻柱了嗎?!”
“難道這么惡劣的事件,只是賠償就能解決的?!”
“如果下毒的懲罰后果這么輕的話,是不是以后大伙誰跟賈家有過節都有中毒的可能呢?!”
許富貴一番話,人群中有幾人瞬間臉色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