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的老孫媳婦和老吳頓時臉色不好了。
他們倆剛才的發可是針對賈家啊,許富貴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賈張氏以后會對他們伺機報復么。
吵架他們不怕,可你要是說下毒,這他娘防不勝防,誰能不怕。
既然賈張氏能神不知鬼不覺給吳大花、傻柱下毒,那也能給他們下呀!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萬一賈張氏記恨在心,兩三年后再下毒呢,這誰防得住!
趙老蔫這邊倒是一點不帶怕的,別說下毒,賈張氏就是去他家放毒氣彈都沒事,賈家但凡有一點報復的心思,趙老蔫有的是辦法整治對方。
“我明白了,這不明擺著的嘛,肯定是這仨管院大爺包庇賈家唄,又或者說他們三個拿了賈家的好處。”
趙老蔫夾著煙的手一指,“尼瑪了個巴子的,你們仨真他娘的畜生,這種事都辦的出來,我要是腿腳好著非打得你們叫我爹不可。”
前邊易中海三人被罵的臉色漲紅,可他們真沒拿賈家的好處哇。
就在劉海忠氣沖沖站起來想爭辯的時候,許富貴說話了:“劉海忠你坐下,現在是我講話時間,我作為住戶代表發,沒講完之前你沒權利打斷我。”
劉海忠將目光看向大伙,見大伙一副許富貴說的對勁的模樣,只好恨恨落座,最后抓起茶缸咕嘟灌下兩大口。
許富貴樂呵呵再次開口:“咱們就剛才的話題繼續說,老吳的那句話我非常贊同,就是沒爹的孩子命苦哇,賈東旭如此,現在吳大花肚子里賈東旭的孩子也如此,這怪誰?如今的局面還不都是賈張氏造成的么!”
“如果沒有當初的下毒事件,那這個孩子應該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才對,現在我覺得即便讓吳大花回到賈家,為了孩子她也不會再回去的吧!”
“剛才可能是我激動了,或許三位管院大爺沒有收賈家的好處,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件事辦的確實有重大失誤。”
現在還不是整治易中海、閻埠貴等人的時候,許富貴話鋒一轉旋即給三人鋪下臺階。
果然,前邊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面色好了一些,但許富貴后面的重大失誤還是讓他們有些難堪。
“所以我和趙老蔫的意見一樣,三位管院大爺要對吳大花做出賠償,十塊也好,五塊八塊也好,總歸要表達出你們歉意。”
許富貴連說帶比劃,一件事一個人提出來,大伙可能覺得有些無理。
但如果兩個人、三個人都這么說呢,而且還給這件事強加上一些理由,是不是就合理了許多。
閻埠貴攥著茶缸的手關節都白了,真想沖過去掐死許富貴,罵他兩句就行了,可尼瑪怎么又提掏錢的事,這不是想要他命么。
再這么下去他這個三大爺也不用干了,沒啥意思了,掙點錢不夠搭這里邊的。
“另外吳大花的租房費用、生活費用、撫養孩子的費用,我個人覺得賈家和傻柱都需要擔負一大部分。”說罷,許富貴直接落座,就等著看熱鬧了。
他和好大兒許大茂已經商量好,要記下這件事處理時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都說過什么話,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以便向吳家村的人透露時如何編造。
見許富貴直接落座,前邊三人長舒一口氣,再讓對方說下去,他們直接去跟賈張氏坐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