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工伸進包里手一頓,臉上滿是詫異,這怎么和之前不一樣了呢。
見電工還要從包里掏東西,老胡急忙道:“行了,沒什么大事,趕緊去工作吧,以后這種屁嘣了的小事不用往醫務室跑。”
電工灰溜溜走了,王耀文朝老胡豎起大拇指:“老胡啊,你這醫術見長,都沒怎么看就知道患者沒什么大事,能不能教教我跟郝仁?”
老胡被王耀文夸得臉色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跟郝仁一個禮拜的午飯算你身上沒意見吧?”王耀文笑呵呵開口,“每天都要有葷菜呦!”
“沒......沒意見。”
老胡被王耀文一說臉更紅了,這就是變相懲罰,不過相比于開條子罰款算是給他留足了面子。
王耀文現在怎么說都是醫務室科長,誰拿包煙過來都能批假條,那還了得,以后領導問起來他怎么回答,車間那些兢兢業業工作的工人會不會有意見?!
“其實我也是有原則的。”
老胡見王耀文臉色不好看,吭哧吭哧開口,“一個月我就開三張假條。”
旁邊郝仁一個沒憋住噗嗤笑出聲,好么,這純屬不打自招了唄,還一個月就開三張,這意思開少了?!
王耀文一聽臉登時就黑了:“咋著,你還有原則了?敢情我還違背了你的原則?”
“那倒不是,我是說這里邊也存在需要回家休養的工人,這不是月底了嗎,剛開了一張,就想著......”
下邊的話老胡沒說,但王耀文和郝仁都懂。
這老家伙是把廠醫玩明白了,而且人家是有原則的。
王耀文正要開口,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兩個男子架著個人進來。
來人滿臉是血,一條腿耷拉著似乎也用不上力。
“醫生,我師父踩空摔在了工件堆里,麻煩快給看一下。”
王耀文三人起身,招呼兩名工人將傷者攙扶到隔壁里屋病床上,隨后老胡開始為患者清洗臉部傷口。
郝仁則是觀察患者腿部情況,找來剪刀將褲子剪開一截。
“耀文,是我呀。”
躺在診床上的患者一出聲,王耀文笑了,尼瑪,要不怎么說看著眼熟呢,原來是易中海這老小子。
“哎呦,是老易你呀,怎么這么不小心,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對咱們廠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啊!”王耀文臉上換了一副關切神色,語重心長開口,“老易你挺住,這點傷不算什么的。”
一陣過后,易中海的情況出來了。
別看臉上血刺呼啦,可事不大,連針都不用縫,把兩個大些的傷口包扎一下就行。
腿也沒事,不過扭到神經,需要躺床靜養兩天。
最重的傷在腰背,這里應該是被重物砸到了,傷的有些重,王耀文決定親自為易中海治療。
今天易中海算是醫務室最大的活,郝仁帶著易中海其中一個徒弟走了,開票交錢拿藥。
緊接著里間傳來易中海殺豬般的嚎叫。
“耀文,疼,疼啊,要我命了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