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另一名徒弟已經被請了出去,正坐在外邊詢問老胡傷情。
然而在聽到易中海的鬼哭狼嚎瞬間僅僅愣了一下,之后嘴角沒忍住竟出現一絲弧度。
這表情把老胡都看愣住了,估計沒人在場,這徒弟會笑出聲的吧。
不是,哪有這樣當徒弟的!
哦對了,里屋那位是跟王耀文一個院的住戶,這么看的話似乎也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畢竟通過之前的賈東旭,老胡和郝仁知道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這大院里的住戶。
賈東旭的那個媳婦上午離婚,下午就跟廠里一個廚子領了結婚證,這么奇葩的事都能發生,眼前這徒弟笑師父又算得了什么。
想明白這一切,老胡覺得即便這徒弟鼓掌跺腳,他都不會覺得稀奇。
“怎么了,想笑就笑出來吧,憋笑對身體不好。”老胡面色平靜對眼前年輕人開口說道,“看來你跟你師父好像并不親近啊?!”
年輕人被老胡說的明顯一愣,立馬壓低聲音反駁道:“怎么可能,那可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我師父教技術老是藏著掖著,可那也是怕我們貪多嚼不爛,苦心還是有的。”
“現在我師父受了傷,還傷的這么重,我比誰都難受,恨不得把這傷轉移到我身上來。”
老胡在一旁聽得直撇嘴:“沒看出來!”
“額,這......”
徒弟被老胡一句話整無語了,什么叫沒看出來,沒見進門時他臉上焦急的神色么,難道他裝的不像親人快要離世的樣子?!
“哎呦,天吶,耀文你輕點,我真受不了了,媽呀這針為啥這么粗,我不治了行嗎?!”
易中海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徒弟這回是真忍不住了,捂著臉吭哧吭哧笑出了聲。
隨后又板著臉向老胡解釋:“醫生你別誤會,主要是我師父平時總是很嚴肅,沒想到他這么怕醫生,我也是一時沒忍住,絕對沒有對我師父有一絲不敬。”
“嗯,我信。”
老胡翻翻眼皮點頭道。
徒弟見老胡回答的這么痛快,似乎怕對方告訴易中海自己笑了一樣,立馬摸出煙遞過去:“醫生,我真的特別擔心我師父,剛才我笑出聲的事您可千萬別說出去。”
“醫務室不讓抽煙。”
老胡伸手把煙接過來放到一邊,隨后這話則是告訴對方也別抽,“放心吧,我什么都沒看到。”
郝仁帶著另一名徒弟回來了,緊接著醫務室大門再次被打開,人還沒進來便聽到一聲悲戚的喊聲:“師父,師父,我來晚了,您咋樣了?!”
看到來人,老胡和郝仁一愣,他們對這小子可太熟悉了。
之前這小子留給他們的印象過于太深刻,還請他倆喝過驢肉湯呢。
來人不是賈東旭還能是誰。
原來里屋那位是賈東旭的師父,估計也是個奇葩人物,難怪王耀文耀親自上手醫治。
賈東旭跟嚎喪似的跑進來,把易中海另外兩個徒弟嚇一跳。
看到賈東旭臉上擔憂的表情,兩徒弟立馬露出一絲厭惡。
易中海教賈東旭東西的時候可是不讓他倆在旁邊看的,可賈東旭這個屎包竟然老是學不會,害得他倆想從賈東旭這邊偷學都學不成。
車間有車間的規矩,他們既然已經拜了易中海為師,沒有正當理由當然不可能再去拜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