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行,緩和一會主動從王耀文腿上下來:“我先去洗個澡。”
“好,一會我還得出去一下,晚上我過來。”
王耀文走出房間,來到廚房見秦淮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旋即從身后貼了上去。
膩歪一陣,見時間差不多,王耀文回房間換了身衣服走出跨院。
有昨晚易中海、劉海忠兩人的“激戰”在前,今天來參加全院大會的人不少,就連癱瘓在炕上的趙老蔫都出現了。
不過今天趙老蔫沒趴在地上,坐了張椅子,晚上天涼了,可能是怕著涼的緣故。
在趙老蔫旁邊依舊是養腰的傻柱,雖說最近傻柱病情有所好轉,可看樣子氣色不咋地,看來誰接觸吳大花都陰盛陽衰呀!
見王耀文盯著自己看,傻柱嘴角忍不住抽抽。
“柱子啊,啥時候辦酒席說一聲,哥們等喝喜酒呢。”
王耀文摸出煙遞給傻柱,隨后也給了旁邊趙老蔫一根,“看你這腰也差不多了,趕緊把酒席辦了,給大花一個名分。”
旁邊倚著檐柱的吳大花聽見這話,臉上立馬掛上笑意。
“王老弟這話沒錯,光領證咱們這可不認,還是得把酒席辦了才行。”趙老蔫接過煙一看是中華,頓時撇嘴一笑,美美地摸出火柴點上。
傻柱就知道王耀文沒好話,不過兩人也習慣了,該喝酒喝酒,該打架打架么。
不過他本想著趁腰上的毛病把酒席使勁一拖,大伙也就不會再提了,畢竟吃這酒席可得隨份子。
一旦跟吳大花真辦了酒席,那街坊鄰居、周邊大院可就都知道他傻柱結婚了。
一打聽姑娘哪的,嚯,就是院里的,賈東旭前媳婦!
傻柱想起來就臊得慌!
這他娘成什么了,他傻柱那也是有頭有臉的,現在手藝也差不多了,偶爾還能接個紅白喜事的活,這要別人問起來,讓他咋回答?
吳大花要是真長得跟秦淮茹似的,他也認了。
可現在他連孩子都不想跟吳大花生,生怕以后孩子找不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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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文嘿嘿一笑:“我說柱子,大花可是好姑娘,你要是不抓緊辦酒席,我可真抽你,到時候大花你可別管。”
吳大花在旁邊擺手:“你倆之前不就說了么,該喝酒喝酒該打架打架,我不插手。”
傻柱菊花老臉一黑,跟王耀文打架他就沒占過便宜,竟是那個挨打的,還打個屁呀打!
院里不少住戶扶著家里的老人來了,看樣子是盼著今天再來一場昨晚那種盛況給老人也開開眼。
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從后院磨磨蹭蹭走過來,傻柱急忙扶著腰上去接,“哎呦老太太,您不在家養身體,這大晚上的湊什么熱鬧啊,這人多再擠著您。”
“哼,我聽說中海被罷免了,過來看看劉海忠和閻埠貴是怎么主持大局的。”
聾老太被傻柱攙著上臺階,看到趙老蔫坐在椅子上一愣,“老趙家的小子你不在炕上癱著,也來湊熱鬧?!”
“哎呦,前陣子我聽見喇叭聲還以為老太太您沒了呢,在炕上還哭了兩嗓子,感情您老還活著吶,差不多就行了,活多大歲數是頭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