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蔫一句話差點讓剛剛登上一階臺階的老聾子仰巴過去,得虧旁邊有傻柱攙著,這才身子虛晃一下站穩小腳。
不過方才還煞白的小圓臉上倒是有了一絲血色,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就連旁邊抽煙的王耀文都差點嗆著,敢情這趙老蔫不人揍是真的呀?
當然了,咒罵老聾子怎么能說是嘴臭缺德呢,只能說是大院里為數不多思維正常的,哪個好人能捧老聾子的臭腳啊!
“趙叔,你怎么說話呢,老太太這么大歲數,你注意點。”
傻柱在旁邊一皺臉,斜眼珠子看向趙老蔫,換個別人哪怕他腰沒好利索,這時候也得去揪這人的衣領子。
可趙老蔫不一樣,別看他下半身動不了,可這人從里到外都是極其不人揍的,你不知道他用哪種方式報復你,超出你的想象。
而且他現在還是殘疾,事后到了派出所你都沒處講理。
“嗖”的一聲,老聾子手中的拐杖帶著風聲朝趙老蔫肩膀抽去。
“混蛋小子,好歹你也得跟我叫一聲大娘,我就替你那命苦的娘教訓教訓你。”
“啪!”
趙老蔫一伸手便將拐杖抓在手中,隨后一拽一送,差點把老聾子帶個跟頭,“那我就替我娘謝謝您嘞,前陣子夢見我娘,她還嘮叨著想您呢,要不您抓點緊下去跟她團圓?!”
“我娘說她活著的時候您沒少擠兌欺負她,這到了下邊沒您的日子她還真不習慣!”
說著,趙老蔫胳膊一轉,那邊老聾子拐杖立馬脫手。
“趙山,趕緊把拐杖還給老太太。”易中海說著就要伸手搶。
“啪!”
“哎呦!”
趙山一扭身便抽在易中海胳膊上,“你媽了個巴子的滾一邊去,我踏馬腿腳好著的時候你哪回看見我不跟孫子似的,這時候你還成個人了,咋著,我不在院里露面,你們都當我死了?!”
旋即回過頭,趙山朝王耀文齜著大黃牙一笑:“謝了,王老弟。”
就在剛剛趙山掄動拐杖的時候,身子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是王耀文眼疾手快按在他肩膀。
王耀文收回手,笑了:“沒事,就是看不慣某些煞筆欺負殘疾人。”
一句話把易中海、老聾子、傻柱全罵了。
尤其是易中海,剛才就是他動手,這時候王耀文分明就在罵他。
“王耀文,你說話注意點,這里是文明大院,別動不動就說臟話罵人,你好歹也是廠里的領導,注意你的素質。”
易中海忍王耀文太久了,換個人他早就出狠招了。
可王耀文是軋鋼廠醫務室科長,誰能保證自己在廠里、院里一直沒事,進不了醫務室呢,總有用得著人家的地方吧。
在易中海看來整治王耀文是必須的,但絕不能放臺面上。
王耀文吐出一口煙霧:“老易啊,別這么大火氣,我就說個臟話怎么了,哪像你那么有素質,昨晚上帶頭打群架,今晚上又欺負殘疾人,這文明大院算是讓你玩明白了,是不是老趙?!”
“那可不,是不是個人都能當管院大爺,這大院還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