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該干嘛干嘛,連個過去伸把手的都沒有。
一是賈張氏本身就招人膈應,二嘛,誰伸手那不就代表著站到吳大花對立面去了嗎,這事不能辦。
傻柱的菊花老臉依舊沒任何變化,似乎就是吳大花把賈張氏打死,也不關他的事。
和一大媽說了兩句話,傻柱自己起來,在吳大花的護送下回了屋。
這時候賈張氏已經哎呦哎呦叫喊著坐了起來。
聽到賈張氏的叫聲,吳大花走過去拎起搪瓷盆照著后背就是一下,直接再次給賈張氏干趴在地上。
見賈張氏趴在地上沒聲了,吳大花伸出手指頭探了探,隨后起身朝緊張注視的大伙搖搖頭:“沒啥大事,估計一會就醒了,讓她趴著吧。”
吳大花從進賈家門那一天就瞧不上賈張氏,要不是她吳大花體格脾性在這擺著,能被這老虔婆欺負死。
其實在照顧傻柱這兩天接觸下來,她也發現傻柱的好了。
除了長得老點、說話直點、脾氣倔點、愛藏臭襪子之外,沒別的毛病。
跟賈東旭比除了長相不行,哪哪都強。
家傳的廚子手藝,到啥時候都缺不了吃喝。
身板子更是不知道比賈東旭強多少,那天傍晚雖然被下了藥,可她還依稀記得她摸著來著,賈東旭長兩輩子都不能比。
別說賈東旭現在還有拉拉尿的毛病,就是之前那小牙簽也不能讓吳大花滿意。
她早就有了離開賈家的念頭,起初照顧傻柱還沒有別的想法,可接觸兩天她便動了心思。
傻柱沒爹沒娘,她跟了傻柱雖然沒公婆幫襯,可也不會受公婆的氣不是。
別看她莽撞,其實心里有算計。
正愁怎么脫離賈家搭上傻柱了,結果賈張氏直接送佛送到西。
這不是正好趕上了嘛。
賈張氏整整在地上趴了有一個小時,就在一大媽忍不住想過去查看的時候,人掙扎著爬起來了。
沒有哭天搶地的叫喊,沒有召喚老賈,更沒去傻柱家門口罵大街那一套,在地上坐了一陣,揉揉臉蛋子,搓搓肩膀起身一聲不吭,到水池邊洗褥單子去了。
這一幕看的一大媽嘖嘖稱奇,感嘆吳大花還是打輕了。
這兩天賈東旭下班后也會在車間磨蹭一陣,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才會回家。
剛一進屋,便見賈張氏一張臉蛋子腫的老高。
“媽,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還能是誰,吳大花那個畜生、蕩婦、臭不要臉的,等著吧,生孩子絕對不帶屁眼,不對,她連孩子都生不出來,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聽到是吳大花打的,賈東旭瞬間啞火。
要是別人,他還能去找易中海做主,可吳大花還是算了吧,就他們娘倆對吳大花辦的那點事,挨頓打是輕的。
這兩天吳大花沒出手,賈東旭可是一直提心吊膽。
如今看來,他媽挨了打,吳大花應該就不會打他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