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花知道秦淮茹和她一樣都是李媒婆介紹到這個院的,對別人橫眉豎眼,但對王耀文倒還算和顏悅色。
誰讓王耀文是科長,長得還好看呢。
看了眼許大茂那怯生生的小眼神,吳大花朝王耀文擺手:“不說了,我先過去,雨水一會還得去上學。”
“行,傻柱說話一根筋,你多擔待。”
王耀文呵呵笑著囑咐道。
吳大花扭著大腚已經走出去幾步,“放心,一大爺都囑咐我了,不過我料傻柱也不敢跟我耍脾氣。”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臥槽,這下有傻柱罪受了,就是不知道吳大花做飯咋樣,別再把傻柱毒死。”
“扯淡,人家大花是去做飯洗衣服,傻柱明明是享福的那個,怎么到你嘴里成受罪了。”
王耀文笑著呵斥許大茂,“這以后你一人住在院里,做飯洗衣不都得自己來么,哪有人家傻柱舒服。”
許大茂眼珠一轉,瞇眼看向吳大花的大腚:“啊對對對,傻柱這是享福呀,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話說傻柱不會給賈東旭戴帽子吧,雖說吳大花不咋樣,可畢竟是女人吶!”
王耀文一愣,看著正敲門的吳大花。
“應該不會吧,不過誰知道呢。”
他可是知道吳大花那方面需求挺強,不然也不能逼得賈東旭尿炕。
現在賈東旭養傷期間,也囑咐過要拒絕吳大花的要求,那豈不是說這兩天大花頭正是狼虎的時候?!
傻柱不用說,肯定是手藝活高手,這烈火到了家里,還真怕他不顧腰傷被大花頭給點了。
許大茂說的對勁,不管吳大花胖也好、黑也好,可她畢竟是女人吶!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到了前院。
“賈東旭那里不是不行么,看來這回傻柱的機會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持得住。”許大茂嘿嘿笑著說著風涼話。
王耀文嘆息一聲:“大茂啊,雖然你跟傻柱不和,可畢竟一個院住著,他受了這么重的傷,你抽空也該去看一眼嘛,到時候不也可以觀察一下倆人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事。”
“晚上下班回來我就過去瞅瞅。”
許大茂連連答應著,反正傻柱受著傷呢,對他形不成威脅,還能趁機損上兩嘴,多好。
前院閻埠貴掄著大掃帚正掃地,看見兩人過來,立馬放下掃帚湊上來。
“咋樣,吳大花去傻柱那了嗎?”
“我說老閻你還真是包打聽,人家劉海忠、易中海早就掃完了,你這剛掃一半,抓點緊吶。”王耀文笑著接過許大茂遞來的煙,摸出火柴點上。
閻埠貴這時候也沒心情關心吳大花跟傻柱了,眼巴巴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沒讓他失望,畢竟以后他就單獨住了,暫時還得攏哄一下閻埠貴。
閻埠貴美美抽上一口:“別提了,昨被吳大花打得我大胯還疼呢。”
“我說三大爺,昨晚上我可看見了,吳大花就是推你一下,又沒踹你大胯,你說肩膀疼我們信,說胯疼不對吧。”許大茂撇嘴道。
“我這是摔的,引起舊傷復發。”
閻埠貴小眼珠一瞪,“對了,你們看到沒有啊,吳大花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