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不顧秦淮茹阻攔,在百貨商店買了幾盒雪花膏,給老丈人買了雙過冬的棉皮鞋,給丈母娘買了件繡花棉衣。
雪花膏是買給秦淮茹母親、嫂子、堂姐和堂妹的。
“都已經給我爹帶煙跟酒了,還買這么些干嘛,他們整天在地里忙活,哪穿得著這些。”
秦淮茹看著自行車后座上的大包小包,心疼的不得了。
早上從家里出來,王耀文偷偷從小庫房拿出一條中華煙和兩瓶汾酒,等秦淮茹知道的時候,二人已經出了大院。
顯然王耀文這就是先斬后奏,不然以自家媳婦的性格,肯定不舍得。
“下地干活不穿,可難免村里有個大事小情的,到時候不就可以穿出去了嘛。”
王耀文見秦淮茹心疼的表情有些好笑,知道自家媳婦不是那種“惦記”娘家的女人,不然兩人的小日子以后可就不好過了,“好了,回門一次不容易,下次再回去可能就得兩三個月以后了,而且我父母也不在了,你就讓我盡盡孝心吧。”
秦淮茹阻止不了王耀文亂花錢,現在也只能接受,而且這些東西都是買給她的家人,雖然心疼,可心里也止不住的甜蜜。
悄悄望了眼王耀文,秦淮茹感慨自從認識這個男人,自己就像掉進了蜜罐里。
唯一遺憾的就是那方面她有點吃不消。
王耀文要的太多了,有時候她確實有些不舒服,卻是不敢不給。
結婚前她聽嫂子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然而,結婚一個禮拜,自己這怎么反過來了。
牛是越耕越精神,可地受不了了,再這么耕下去她感覺自己要被丈夫豁壞。
這才有了早上鉆被窩的舉動,然而結果卻和秦淮茹想象的不一樣,本以為那樣就可以了,誰知道又被豁了一次,到現在走路還感到別扭。
可為了不讓王耀文看出異樣,她也只能強打起精神。
上次去綢緞莊,陳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她可是還記著呢,都怪自己男人太優秀,出個門都要被人惦記,如果在家不把丈夫喂飽,真怕他到了外面會偷吃。
秦淮茹越想越發愁,小臉上愁云密布。
王耀文還以為秦淮茹心疼錢,便騰出一只手在媳婦頭上摸了摸:“好了,下次都聽你的行了吧,再說這些東西也沒花多少錢,你要是怕我亂花,從下月交餉開始咱家你管錢。”
“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多錢,還是你管吧。”
秦淮茹恢復笑容,聽到王耀文想讓她管錢,心中再次被甜蜜充滿,“耀文哥,我長這么大還沒離開過我父母這么久,這次回去我能不能在家陪他們幾天?”
就像王耀文說的,下次再回秦家村可能就是幾個月后,甚至過年的時候,秦淮茹確實有點想父母。
不過最主要的是,她打算在家里養養身子。
面對王耀文的索取她真的拒絕不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王耀文一碰她的身子,她就會特別想纏著對方。
王耀文嘆了口氣,看來自己要過兩天和尚生活了。
不過想到秦淮茹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秦家村,婚后這段時間難免想念父母,在家待兩天也好。
“好,咱家沒那么多規矩,你想父母就在家多陪他們二老幾天,實在不行也可以把他們接到咱家住些日子,到時候我把書房收一下就成。”
秦淮茹感動壞了,癟著小嘴一把環住王耀文的腰,一對大蕾毫無防備的撞上來,差點讓王耀文人仰車翻。
帶東西太多,二人沒有選擇坐班車,不然倒騰這些東西就夠費事,不如直接騎自行車過去,大不了中途休息一兩次。
途中在秦淮茹的要求下休息了三次,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才接近秦家村。
路上秦淮茹一直嘮叨著“下次不能帶這么多東西了,太累人。”
村頭大樹下坐著不少老人和玩耍的孩子。
見有人騎車過來,孩子們立刻跑過來看熱鬧。
“是我二姐。”
一個流著鼻涕、梳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大喊一聲,飛奔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笑著從自行車大杠上下來給王耀文介紹:“這是三叔家的堂妹,叫秦京茹。”
“二姐夫。”
沒等秦淮茹繼續往下說,秦京茹仰著臟兮兮的小臉蛋朝王耀文喊了一聲。
王耀文有些愕然,面前用衣袖擦著鼻涕的小女孩就是以后的傻大妞秦京茹?!
叫了一聲二姐夫后,秦京茹便有些害羞地跑到秦淮茹身邊。
王耀文聽秦淮茹說過,她大伯家還有一個堂姐,比她早出生半年,三姐妹中秦淮茹排行老二,因此秦京茹叫他二姐夫沒毛病。
“來,京茹,這是二姐夫給你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