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有機會到了鍛工二車間,一定去老劉你的工位坐坐。”
王耀文呵呵笑著,瞄了旁邊臉色黑乎乎的易中海一眼,“老易,這人吶,千萬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高,容易脫離群眾,上次老許怎么說你來著,你得聽到大院鄰居的聲音嘛,不然這個管院大爺可做不長。”
閻埠貴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踮起腳從易中海肩膀處露出個小腦袋:“耀文說的是,意見很寶貴,我們一定認真吸取。”
“呦,老閻也來啦。”
王耀文裝作剛看到閻埠貴的樣子,“個小就往前邊站站嘛,都沒看見你。”
閻埠貴著急忙慌溜著縫的從旁邊擠過來,到王耀文跟前討好地笑了笑:“耀文啊,咱們說起來也是一個系統,有時間能不能去學校給老師、孩子們做個檢查什么的?!”
閻埠貴想的很簡單,到時候一提他跟王科長住一個院,面上也有光。
王耀文點點頭:“老閻你成長了呀,都學會給我提建議了,不過確實很中肯,紅星小學作為軋鋼廠的附屬學校,理應得到醫務室的照顧,這事等我上班會跟領導打招呼的。”
易中海在旁邊一句話插不上,臉色從鐵青憋到漲紅,幸好天色昏暗,眾人看不清楚。
這時候易中海也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端架子了,誰知道劉海忠、閻埠貴面對王耀文這么沒骨氣。
許富貴跟他的過節剛消停兩天,還沒騰出手來收拾這二人,沒想到這就在王耀文面前給他上眼藥了。
還有就是,王耀文這人太滑,不是說好在院里就是普通住戶,沒什么科長的么?
那現在干什么吶,一口一個科長,一口一個視察。
“哦對了,老劉你說了解情況是吧?”
王耀文嘴里‘嘶’地一聲,沉吟開口,“賈東旭受傷那天我應該沒出門,在家摟著媳婦睡覺呢。嗯對,就是這樣。”
“對不住三位,明我還得起早去媳婦家回門,就不留你們了。”
說罷,王耀文不等三人反應,直接關門。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不是,給根煙再關吶,這明天一早上廁所他抽啥。
“咳咳,行了老易,咱們去下一家吧。”劉海忠帶頭往中院走。
易中海被氣得喘氣都困難,王耀文是真拿他不當回事,就算你是科長,可回了院里也不至于這么囂張,把他這個一大爺不當空氣吧。
走到月亮門,易中海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納悶道:“不對勁,我記得東旭受傷的時候,王耀文還沒結婚吧?”
經易中海一提,劉海忠、閻埠貴也愣住了。
“唉,老易啊,不影響,人家倆人結婚前不就在一塊住了嗎,是吧老閻?”劉海忠叼著煙美滋滋抽著。
閻埠貴點點頭,“確實結婚前就在院里留宿了。”
“傷風敗俗,簡直就是給咱們院抹黑!”易中海冷哼一聲,“傻柱那邊明天我自己過去吧,大晚上就別打擾他了,他腰不好,就讓他休息吧,咱們去老李那問問。”
三人夜訪調查不過是做樣子給賈家看,鞭炮是誰扔的他們心里清楚。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雖說賈東旭的住院費大部分都是他掏的,可即便拿到幾家的賠償也到不了他手里。
現在還不是完全跟劉海忠、閻埠貴撕破臉的時候,萬一把這兩家的孩子送進去,那可就結下了死仇。
再說傻柱那邊他還有自己的打算,更不能讓傻柱去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