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一看,n咧,人家這是質疑上了。
見旁邊彭婉寧和周猛一直往這邊瞅,王耀文微微一笑道:“灶心土又名伏龍肝,止血、止嘔、止瀉,正好治你的癥狀!”
“那就好,那就好,謝了小醫生。”
年輕人跟之前大媽一樣,來時帶著懷疑,走的時候卻是樂呵的。
彭婉寧、周猛他倆這邊一個病人還沒診治完,結果王耀文這邊已經診治倆了。
一個蒲公英、一個灶心土,倒是給彭婉寧、周猛帶去不小的沖擊。
他倆偏西醫那一套,中醫只學了皮毛,如今眼見王耀文用稀奇古怪的灶心土治病,眼神中都帶出了敬佩。
能被彭正勛大加夸獎,想必這灶心土一定是能入藥的,王耀文肯定不是隨便說的。
而周猛則是憶起當初老師的那句“中醫萬物皆可入藥”!
王耀文還沒診治過癮,診桌前又沒人了!
瞟一眼中間那邊,好么,排的跟一字長龍陣似的,不禁搖了搖頭,端起茶缸咕嘟咕嘟大口喝起茶水。
龔干事眼疾手快,立馬拎著暖壺過來蓄水。
“王醫生,你別急,是大伙不知道您的實力,一會有你忙的。”
彭婉寧這邊剛送走一名患者,正要扭頭跟王耀文聊兩句,就見李主任帶著一個漢子急奔而來,漢子懷里還抱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李主任打眼一掃,就王耀文閑著呢,立馬指揮漢子往這邊跑。
王耀文見情況緊急,立馬起身迎了上去,見孩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手背、臉部上面滿是成片的大紅疙瘩,當即掀起孩子小汗衫。
汗衫下和手臂一樣,不少已經被孩子撓破,鮮血淋淋的看著滲人。
“怎么回事?”
“不知道,孩子一個勁鬧著癢,一開始還沒這么多,也就一個鐘頭,全身都是了。”漢子都快急哭了,懷里孩子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李主任按著孩子手臂,這時候已經把臉抓花了。
王耀文抓著孩子手臂仔細觀察幾秒,當即看向李主任:“李姨,前院那兩棵樹是樟木吧,麻煩您叫人鋸些鋸沫子下來,不用多,一捧就成。再叫人打來一盆開水,拿條毛巾。”
李主任不疑有他,扭頭看向一旁龔干事:“小龔聽到了吧,去門口找老蔣,他那有鋸。小劉愣著干嘛呢,趕緊打熱水,拿毛巾。”
龔干事和劉干事立馬答應著跑開。
隨后,三人將孩子帶到一間診室內,王耀文從褲兜摸出奶糖,快速剝開塞到哭啞嗓的孩子口中:“小朋友,你可是男子漢,怎么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哭鼻子,會被其他小朋友笑話的。”
王耀文給孩子喂糖的目的就是想緩解孩子身上的癢痛,順帶轉移他的注意力。
“叔叔我癢......我受不了......”
“吃了糖是不是好些了,如果你能再堅持一會,這些都是你的。”王耀文跟變戲法似的,再次從褲兜摸出四五塊。
這年頭奶糖可不好買到,即便能買到,也不是一般家庭能負擔的。很多孩子過年也就吃塊硬糖到頭了,奶糖見都沒見過。
更何況王耀文手里的abc米老鼠奶糖包裝精美,還印著調皮的米老鼠圖案。
“叔叔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叔叔是醫生,醫生怎么能騙人。”
說著,王耀文將奶糖放在方桌上,“一會叔叔會給你擦下身子,只要你能堅持到把身子擦完,這幾塊奶糖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下吃兩塊都行。”
小男孩嘴里含著奶糖哽咽道:“叔叔,咱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王耀文一臉黑線,咱們拉鉤就成,上吊還是算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