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穿堂里的光,只見賈東旭褲襠處明顯一片濕漬。
易中海張嘴吸進一口初秋的涼氣,下午借錢給賈東旭后,他還在琢磨這個不著調的徒弟會不會是在騙他。
晚上見他喝酒回來,心中的想法愈發堅定。
這孩子就是借著治病的名頭從他這里騙錢喝酒,當下便想出教訓。
如今被王耀文提醒,當即知道自己是誤會賈東旭了。
“東旭,你這是?”易中海有些心驚,這似乎比借錢時賈東旭說的嚴重呀,還沒到晚上就尿了?
閻埠貴提著眼鏡湊到近前瞄了一眼,立馬捂著鼻子退回王耀文身邊。
“耀文,東旭這孩子咋還漏尿了呢?”
“老閻吶,這是賈東旭的隱私,我作為醫生本著對患者的尊重,可不能透露哇。”王耀文嘆了口氣,朝閻埠貴無奈道。
賈東旭看到大伙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褲襠,立馬鬧了個大紅臉,拽著吳大花就往家里走。
“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見賈東旭跟吳大花走遠,大伙面面相覷。
不是,這賈東旭尿褲子還跟吳大花有關系咋著,尿個褲子他還尿出理來了?還要回家收拾吳大花?
賈東旭走了,王耀文又不肯說,大伙只好將念頭打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后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耀文:“耀文你還是說吧,反正東旭尿褲子大伙也都看到了,這是生病導致,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王耀文一聽,唉,就等你們這句話呢。
“老易啊,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你是他師傅也算半個父親,到時候賈東旭怪罪下來可別算我頭上,大伙可得給我做個證。”
大伙一聽作證,紛紛來勁保證著。
他們只想知道答案,其他的不重要。
易中海似乎意識到不對,當即給王耀文使眼色,意思是能說的說,不能說的就別說。
對于易中海的眼神,王耀文根本不搭理,跟誰擠眼呢,咱倆有那么熟么!
“要說東旭尿褲子這事啊,還得從上回被鞭炮炸傷說起......如今跟吳大花的房事過于頻繁,這才導致......”
聽王耀文這么一說,大伙眼神都亮了。
好么,這兩口子玩的可真夠花花,都這樣了還不忘那事。
“各位,可不是我要暴露患者隱私,是老易這個師父關心徒弟心切,這才讓我把事情經過講出來的。”王耀文推自行走的時候朝大伙囑咐道。
看著王耀文離去的背影,易中海眼珠子都氣紅了。
合著這事壓根就不能說,結果全被王耀文這張破嘴禿嚕出來了。
不用明天,今晚上這點事就能宣揚的大院皆知。
王耀文回到家中,再次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早上出門前和秦淮茹叮囑過晚上不回家吃飯,本來是打算請老胡等人的,結果被賈東旭和郝仁請了。
猜到王耀文晚上會喝酒,秦淮茹煮了醒酒湯。
她父親和兩個哥哥都愛喝酒,也就從母親那學到了這一手。
喝了醒酒湯,二人依偎在院里搖椅上看月亮,享受溫存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