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老胡和郝仁的攛掇下,賈東旭假借抓藥之名找易中海借了十塊錢。
易中海一聽徒弟竟半夜尿床好幾次也嚇了個夠嗆,暗罵自己烏鴉嘴,生怕賈東旭走自己前邊。
豈不是之前接濟賈家的東西和錢財必究打了水漂。
當即沒有猶豫摸出十塊錢塞給好徒弟,讓他一定要謹遵醫囑,不要舍不得花錢,把病治好最要緊。
賈東旭甚至都沒開口借多少,便拿到十塊巨資。
當下臉上一片感動,就差摟著易中海大哭一場了。
下了班,老胡帶著賈東旭去藥鋪抓藥,隨后幾人找了個豬肉鋪,好說歹說買到一副豬尿泡,這時候也只剩下五塊七毛錢。
郝仁大手一揮,不夠的他補,隨后一行人殺向驢肉館。
路上老胡一直念叨著“郝仁有好報”!
一頓飯下來花了不到八塊,賈東旭吃得幾乎走不動道。
王耀文、老胡、郝仁三人都喝了酒,賈東旭在一旁饞的咽口水,奈何郝仁以病情為由,堅持不許賈東旭沾酒。
最后還是在王耀文的幫助下,賈東旭這才討了一小杯。
不過小賈同志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樣,僅這一小杯后便開始胡亂語,說什么回家后要給吳大花一點教訓。
酒足飯飽,大家各自回家。
為了避免賈東旭從自行車后座摔下去,王耀文只好推車前行。
總不能人家請你吃了飯,你拍拍屁股自己騎車走了吧。
“耀文,你有福氣呀,娶了秦淮茹那么個媳婦,再看看我,幾乎被吳大花折磨的不成人樣,還要靠這個續命。”
說著,賈東旭提了提手里的豬尿泡,隨后眼珠一瞪,“總有一天我得讓那頭豬知道我才是一家之主,敢不聽話,我就用炕掃帚抽她。”
王耀文豎起大拇指:“東旭你是真男人,可畢竟那是你花一百塊錢娶來的媳婦,打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別給一百塊錢打跑了。”
賈東旭冷哼一聲:“跑是跑不了,我......我就是怕他還手......”
王耀文滿腦門子黑線,你這不廢話么,以吳大花的脾氣能不還手么,那可是能大戰院里“三熊”的女版呂布,對付你個豆芽菜還不就是一胳膊的事。
“東旭啊,我本著醫生的職責,還是得囑咐你兩句。”
王耀文語重心長道,“她要是再逼你做那事,你可不能從了呀,這關乎到你下半身的幸福。”
賈東旭忙不迭點頭:“謝謝你啊耀文,你放心,他要是敢再扒我褲子,我就......我就跟她離婚,把他送回鄉下去。”
二人說著聊著進了大院。
“呦,耀文、東旭,你倆這是?”
天色擦黑,王耀文二人來到前院,閻埠貴立即從黑暗處一個滑鏟閃現出來,“咦,耀文你咋還把藥箱背回來了?嚯,這么大酒味吶!”
賈東旭醉醺醺伸手就拍閻埠貴肩膀:“是老三吶,你這大門看的挺好。”
閻埠貴小臉當時就凝固了,雖然他是三大爺沒錯,可就連易中海、劉海忠都沒敢這么叫過他,竟被賈東旭這么個小輩拍著肩膀稱呼,這他能忍得了?
當即便要給賈東旭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