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扭頭朝賈家的方位掃了一眼,就是不知道院里多了他這個變數之后,賈東旭還死不死。
賈東旭死了之后,二人有沒有孩子留下,吳大花會不會為了孩子留在賈家,還是再找一家,如果能招個男人進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沒等王耀文想完,便聽易中海一聲暴喝。
“孫志勝你在說什么,老太太這么大歲數你把她比喻成什么了,你還是個人嗎你!”
易中海一臉憤恨,今天他丟的人已經夠多了,沒想到平時無冤無仇的孫志勝也要上來踩他一腳,是不是拿他這個一大爺太不當回事了。
老孫嘿嘿冷笑:“你還知道老太太歲數大呀,那你大晚上把她叫出來干嘛,老太太病剛好,你這是想盼她早點死吧?!”
“你......你胡說八道,我媳婦是怕這邊動靜太大,吵著老太太休息,這才過去看一眼,誰知道老太太非要過來瞧瞧。”
見易中海嘴硬,老孫也不跟他辯解,輕飄飄來了一句:“你趕緊把褲子脫了給大伙看看吧啊......”
嘎一下,易中海神色一僵,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
忍不住往旁邊瞅一眼,似乎想讓劉海忠趕緊拿個主意。
劉海忠方才也想明白了,他不能失去閻埠貴這個盟友,不然以后能非讓易中海玩死不可。
之前就是被易中海蒙騙才同意三個大爺一起治理大院,原以為管理的地方大了權利也就大了,可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自從當上著個二大爺就處處被易中海掣肘,如今跟閻埠貴這個三大爺聯合后才不怵易中海,所以這個同盟不能散!
不過閻埠貴屁股下的墊子暴露始終是個麻煩,如果被大伙抓著不放,連帶著他跟易中海也得倒血霉。
“老孫吶,雖然這是我們跟老許之間的事,但閻埠貴這種行為確實該給大伙一個交代。”
劉海忠說話時看向閻埠貴,“可能大伙都不知道,其實閻埠貴是苦衷的,在他小的時候曾摔傷過尾巴骨,一到天涼換季的時候便會疼的難受,這才會讓三大媽做了棉墊子,一直墊在尾巴骨那塊。”
話音落地,劉海忠暗自為自己的機智喝彩。
就在剛剛,他突然想起早上見著徒弟帶著個棉腿套的場景,那是因為徒弟摔傷過小腿,不能著涼。
那就給閻埠貴也安排一場摔傷不就得了!
人群中,閻埠貴、閻解成兩父子相互攙扶著。
聽到劉海忠的話后,閻埠貴秒懂,臉上神情立刻開始變換,一副無辜的面孔展現在眾人面前。
大伙對劉海忠的話將信將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閻埠貴。
“老劉說的沒錯,這事我誰都沒說過,只有家里人知道。”
閻埠貴如訴如泣,“今天開會著急就沒來得及拿出去,沒成想竟然成了我的污點,我知道大伙都說我閻埠貴小氣摳門,這點我也承認,可你們說我做人不行,我不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