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一坐,茶水都喝了兩大茶缸。
憑什么呀,那小子心眼子不好使著呢,他才上班多久,這就升官了!
敢情好事都讓他趕上了唄,分個房分到大院里最寬敞的跨院,裝修起來更是不心疼錢,搞得跟半拉皇宮似的。
娶個媳婦雖說是鄉下丫頭,可長得跟仙女似的,那細腰大腚誰看了不眼饞、不迷糊。
他易中海在廠里一門心思經營名聲,然而還不如王耀文這個進廠沒多久的名聲大。
前幾天銀針止血救治工人的事在廠區傳的沸沸揚揚,大伙都嚷嚷著什么王醫生就是軋鋼廠的定海神針,是職工受傷后的一道保障。
當時易中海壓根沒當回事,然而現在看來廠領導當回事了。
易中海為啥在院里有點話語權,一是有聾老太撐腰,再一個便是他在廠里的職位決定的。
六級鉗工,那是車間主任見了都要主動打招呼的存在。
一個月工資七十來塊,算是院里獨一份,即便王耀文這個廠醫入住大院,依舊趕超不了他。
別說在院里,即便走在街道跟誰碰面,對面都得喊一聲易師傅。
然而如今這個優勢蕩然無存,王耀文榮升副科長,即便是副科,不管職位還是工資都是他易中海拍馬不及的。
易中海心里一百個別扭,嫉妒的屁眼子都快紅溫了。
想到徒弟賈東旭,心中更是一陣來氣。
明明年紀差不多,可自己這個徒弟跟人家王耀文相比就他娘是個廢物,工作兩年還是個學徒工,眼瞅著要工級考核,結果娶個媳婦還把自己玩癱了。
指望著他養老,怕是真得走自己前邊。
聽著身旁工友對王耀文的夸獎,易中海一陣心煩,咕嘟咕嘟將茶缸里的水喝光,使勁嚼著茶葉沫子。
另一邊劉海忠也沒好到哪去,他對權力的看重可比易中海有執念。
這些年看見領導就奉煙,低頭哈腰的模樣自己想起來都上火。
可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混個小組長干干么,然而天不遂人愿,努力這些年依舊啥也不是。
要不然在院里也不會被易中海壓一頭,哪怕在廠里混個副組長,這時候他也是一大爺。
聽到王耀文升任副科的消息,劉海忠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及時扶住桌角,非摔地上不可。
這就是羨慕嫉妒恨的力量。
緩過勁來,劉海忠一陣咬牙跺腳,這要是在家里非蒙上大被痛哭一場不可。
老天不開眼吶,他劉海忠一心為公,車間傳達的指示一絲不茍的執行,領導安排的任務此次次完美完成,升官的念想卻每每輪不到他頭上。
不就一個小組長么,怎么就這么難。
王耀文都能當科長,給他劉海忠個組長干干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