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扛著椅子回到醫務室的時候,可是把老胡郁悶壞了。
“耀文啊,哦不,現在應該叫你王科長,剛廣播聽見沒,你算是產房傳喜訊,抱著個大胖小子。”
老胡把小辦公室門幫忙打開,“你說咱爺倆平起平坐慣了,現在你這么突然就升了,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王耀文放下椅子,瞥老胡一眼:“不習慣,我看你是嫉妒的吧。來,過來我看看得紅眼病沒?”
“去去去,你小子是真克我呀,我這都快退了,結果還要被你管,上哪說理去。”老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跟個猴似的晃蕩著屁股蛋子,“一頓驢肉湯咋樣,借我坐到退休。”
王耀文知道老胡雖然嘴酸心酸,可這人倒是沒什么壞心眼。
要說羨慕自己升官可能有點,但嫉妒就算了,畢竟他還能干多久。
聽到老胡要借椅子,郝仁連忙湊過來:“王科長,你看我說的東來順那事......”
王耀文大手一揮:“以后還是叫我名字就行,在你倆面前我還充什么大尾巴狼,副科長不過是廠里為了獎勵我捉拿敵特、救治工人的獎勵,反正你倆以后有啥事,甭想拿我這個副科長出去頂鍋。”
聽到王耀文的話,老胡和郝仁暗自松了口氣,就怕王耀文在這三人的醫務室里拿架子,那可就要他倆的老命了。
“之前咱們可是說好了,這要是真升了,我請客。”
郝仁當仁不讓站出來,那架勢就像在說今晚驢肉館郝公子買單。
醫務室搬家的時候王耀文不在,老胡跟郝仁解釋單獨辦公室肯定是王耀文拯救工人性命的獎勵,還鼓勵郝仁好好干。
升官也不過是湊笑話,結果誰承想還就真升了。
王耀文搖頭:“那可不行,請客這事必須得我來,你倆這兩天先清清肚子,過兩天我請東來順,隨便吃隨便造。”
本身王耀文結婚的答謝宴還沒準備,老胡這邊是要請的,還有保衛科的幾個隊長跟個別要好的隊員都要請。
老胡一聽樂了:“東來順好哇,我老早就想這口了,還是耀文你對下屬夠意思。”
“是嗎,那你對上司也得夠意思吧?”王耀文靠在桌邊拿出煙散給二人,“上午老胡你給人開病假條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中午的飯菜你看著辦。”
老胡登時就笑不出來了,上午那病假條他就收了盒煙,這么一搞還得搭進去點。
保衛科這邊可謂是喜憂參半。
王耀文升官他們也跟著高興,可隨即便有隊員提出心中疑問,“小王醫生當了副科長,那下午咱們拉練的時候,人家還能背著箱子跟咱東奔西跑嗎?!”
“對啊,讓一個大科長背著那么沉的藥箱在大太陽底下守著咱們,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
“哎呦臥槽還真是,可換個人來咱們也不放心吶。”
“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感覺王醫生性格好,休息的時候說說話也解乏。”
“想什么吶,還換個人?在王醫生之前你見醫務室哪個醫生陪咱們拉練過,人家沒那義務。”
“還真別說,我反正是習慣王醫生跟著了,這以后他要是不來,我還有點放不開練。”
保衛科這邊為王耀文高興的同時,也在擔憂以后拉練的事。
車間里就不同了,易中海自從得知王耀文升任科長后,一點干活的心思都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