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扭頭深深看了一眼許大茂,隨后朝王耀文自嘲一笑:“我許富貴笑臉迎人、窩窩囊囊活了半輩子,這回也為了我兒子硬氣一回,兒子挨了打,我這當老子的要是不打回去枉為人父!”
“別說搬家,就是拼上我這條命,也得讓他們仨付出血的代價!!!”
許富貴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前探,齜牙咧嘴盯著面前劉海忠、閻埠貴,看那模樣似乎要生吃了二人。
一番咬牙切齒的狠話,外加魚死網破的姿態可是嚇壞了屋里兩個大爺。
許富貴這人平時在院里比閻埠貴還菜,好歹閻埠貴雖說也當老好人,可他不吃虧呀!
許富貴不一樣,見人同樣笑呵呵,老好人面孔,可他是那種膽子小做人比較謹慎的性格,吃點虧不計較,不愿意得罪人!
然而,現在完全展現出另一副面孔,話說老實人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由不得閻埠貴和劉海忠不膽寒!
閻埠貴渾身一個激靈,像從大熱天一下來到冰窖,身子忍不住軟塌下去,從椅子出溜到了地上,掙扎好幾下也沒你能爬起來。
劉海忠不停抹著汗珠,起初沒當回事,可現在他算看出來了。
許富貴沒開玩笑,這家伙打算來真的。
私自對許大茂動刑,算是觸到了許富貴的逆鱗。
“別,別,老許你聽我說,咱們萬事好商量,大茂這事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你先別動氣,聽我說!”
劉海忠這下坐不住了,彎著腰哆嗦著身子就差給許富貴跪下了,“這事要說起來錯還是在易中海,老閻我倆是被牽連的呀,咱們這么多年老鄰居了,不至于因為這事就要了我倆的命吧!”
“對......對啊老許,我倆孩子也挨了打,罪不至死啊!”閻埠貴腦袋還在桌子下面,帶著抽搭的聲音倒是傳了出來。
他們也是第一次當管院大爺,誰知道這位置這么燙屁股。
就打了個孩子,怎么就成在院動私行了呢?
還什么大搞一堂、土皇帝山大王、欺壓住戶作威作福,早知道這管院大爺風險這么大,閻埠貴可不會干。
劉海忠伸手想去抓許富貴的手,結果被躲開了。
無奈只好把目光看向旁邊的王耀文:“王.....耀文兄弟,你幫忙說兩句行嗎,求你了?”
王耀文扭頭直勾勾瞅著劉海忠,“我說老劉,你這是求人的態度么?”
“當我劉海忠欠你一個人情,以后讓我干什么都行。”
劉海忠的腰軟了,對著王耀文點頭哈腰。
這時候可不是要尊嚴的時候,先保住小命要緊,即便不被打靶,許富貴鬧起來,估計也得他們脫一層皮。
閻埠貴終于爬上桌了,支著個小腦袋眼巴巴看向王耀文:“耀文兄弟你就幫忙說句話吧,老哥哥我也欠你個人情,求求你了!”
本來即便他倆不這么說,王耀文也會攔著點,不然許富貴這戲演的就有點過火了,得把控把控。
現在得了人情,那事情就更好辦了。
“老許啊,你現在還在氣頭上,可咱不能沖動行事,他們也有家庭有孩子,萬一出了事,你讓他們媳婦孩子怎么活呀?!”
“耀文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事你就別勸了,主意我已經打定了,這口氣我必須出,不然我對不起老許家列祖列宗!”
許富貴眼珠突出,面色猙獰,恨不得拿把刀先把面前劉海忠、閻埠貴給捅了。
王耀文一看,完了,這老許上頭了!
旁邊劉海忠跟閻埠貴真快哭了,真要魚死網破的節奏啊!
“啪!!!”
王耀文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不就是要給大茂出口氣么,打回來不就完了,讓三個管院大爺也嘗嘗皮帶的滋味,何必要人家的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