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臉色瞬間一白,像是被人在脊椎骨上給了一杵子,額頭立馬冒出細密汗珠。
噌一下,老劉同志喘著粗氣暴怒起立,哆嗦著手指向王耀文。
“姓王的,你別在這挑唆事,我告訴你咱們的事還沒完呢,昨晚上那尿罐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砸的,你別得意,等我們找到證據你就等著去勞改吧你!”
閻埠貴都快嚇死了,劉海忠絕對是豬隊友無疑了。
易中海就應該大嘴巴子抽他!
他也不想想,憑什么人家王耀文能安然地坐這跟許富貴喝茶,你自己屁股上的屎還沒擦干凈,這就又朝王耀文開炮,腦子有坑吧!
“耀文,別聽老劉瞎咧咧,咱們那事昨晚上都解決了,過去就不提了。”
閻埠貴笑得極為不自然,一只手還在下邊使勁拽劉海忠衣角。
反觀王耀文則不急不緩端起茶杯,隨后輕敲桌面示意許大茂添茶:“老劉啊,你知道為啥你當不了官嗎?”
“為啥?”
劉海忠暴怒的情緒稍有收斂,眼珠子亂瞟掩飾當下尷尬,不過他還是想知道王耀文口中的答案。
王耀文輕輕搖頭,隨后指了指腦袋瓜:“你這不行,缺點東西!”
沒給劉海忠發火的機會,王耀文繼續道,“首先,我為什么要砸尿罐,如果是故意的,完全可以往墻外扔菜刀嘛,怎么著,你兒子意圖翻墻行竊,我還不能保護自身財產生命安全?”
緊接著,王耀文摸出二十五塊錢拍在桌上,“你不是說跟我沒完么,真有種的話,這錢就拿回去嘛!”
劉海忠傻眼了,不是,咱話趕這了,我就說一嘴怎么了,你至于又扔菜刀又甩錢么?!
昨晚上好不容易才把這二十五塊錢送出去,今晚上就又要退回來了?!
估計易中海知道這事,自己這二大爺絕對得退位。
劉海忠吞咽口唾沫,斜瞥了眼事不關己的閻埠貴,想讓他上來幫忙說兩句,結果人家直接把頭扭到一邊。
閻埠貴實在不想再管劉海忠這點破事,如果不是怕連累到自家老大,他都恨不得在對方臉上踩兩腳。
那王耀文是你劉海忠這個蠢蛋能對付的?
忘了昨晚上他和易中海是怎么求著王耀文把錢收下的?!
現在你他娘無憑無據就敢站出來指責王耀文,那不是把刀子遞人家手里是什么!
“我......我還出得起二十五塊錢。”
劉海忠再傻也知道這錢不能拿,一旦拿了,不僅他家兩個兒子得去勞改,就連屁股下邊這個位子也保不住。
許富貴鼻孔出氣,哼哧一聲:“行了,你們兩位大爺回去養好精神,明記得帶上易中海,咱們去軍管會掰扯這事。”
說罷,看向王耀文:“耀文,明還得麻煩你跑一趟,跟我去做個證,誤工費到時候我雙倍給你。”
“悖閑砟闥嫡飧鼉圖飭耍勖峭耆譴傭源笤鶴』Ц涸鶉蔚奶瘸齜皇裁綽櫸巢宦櫸車摹!
王耀文呵呵一笑,“放心吧,到時候有我這個人證,一準得到廠里、學校先把他們仨拘起來,之后會來人到院里取證,用不到晚上就會有結果。”
“群眾對于這種事情那絕對零容忍,在院里作威作福的下場可想而知,再嚴重點,后天有可能出紅差打了靶。”
王耀文嘆了口氣,拍拍許富貴肩膀,“老許啊,我跟院里大伙一樣,就出一人證,接下來的事可就是你扛著了。”
“三個大爺要是被打了靶,你的麻煩事不小。易中海還好,沒兒沒女一絕戶,倒是老劉跟老閻,可都是仨兒子,你得做好搬家的準備。”
劉海忠臉上肥肉忍不住顫抖,大汗珠子都快在臉上匯集成水流了。
閻埠貴要不是扶著桌子,這會腿抖的已經躺在地上。
兩人對視一眼,這是在說什么呢?!
當著他們的面,談論怎么把三位大爺打靶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