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茶杯,如果放平時摔了,絕對夠許富貴心疼半天,可今天不同,這杯子必須摔!
許富貴想明白了,這事必須往大了鬧。
兒子挨打這事給他敲了警鐘,以后指不定什么時候便會下鄉,一去至少都是三四天,家里剩下老婆孩子如果再被人欺負怎么辦?!
現在這幾人能趁他不在用皮帶抽許大茂,那過幾天就能把他們一家子吊起來打,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還有一點,王耀文說的對,大茂的尊嚴得找回來。
這才是重中之重!
作為父親,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許富貴心中是有愧疚的,更怕這次經歷在許大茂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如果能完美解決這件事那最好不過,可如果不能,許富貴決定發一回狠給大院的鄰居們看看,他不再是那個怯懦謹慎的老許。
而是為了兒子和家人能和任何人、任何壞勢力對抗的許富貴!
不過顯然許富貴的擔心有點多余。
旁邊的許大茂見他老子這么硬氣,頓時腰桿子跟裝了竹竿似的,挺得那叫一個溜直,面對劉海忠、閻埠貴臉上也露出不屑。
“你們兩個聽到沒有,什么狗屁的管院大爺,明天連帶著易中海,一塊把你們綁了游街示眾!”
“許大茂,說話放尊重一點,別胡......亂說。”
閻埠貴本想呵斥許大茂,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許富貴還在氣頭上,這時候還是不觸他霉頭的好,“老許你是不知道,我家解成挨完打那可是疼得一晚上沒睡啊,把他娘心疼的抹了好幾回眼淚。在這事上,易中海還真是沒偏沒向,下了狠手哇。”
說到自家孩子挨打,閻埠貴對易中海也是恨得牙癢,可當時他跟劉海忠被架起來不答應不行。
許富貴斜眼瞟閻埠貴一眼:“怎么著,知道心疼你自己的孩子了?當時你還在現場,閻解成都能被打成那樣,可想而知我家大茂得受多大得罪,你說你們還是人嗎?!”
嘎,閻埠貴沒話說了,這老許今天說話有點見縫插針。
劉海忠拿出煙遞給許富貴:“老許,你聽我給你說道說道,當時易中海把話擺在那,我跟老閻不得已不同意。當著那么多鄰居的面這仨孩子說話確實難聽了些,易中海面子上掛不住,這不就較上勁了嘛!”
“咋著,有多難聽?他易中海耳朵里還不能聽群眾的聲音了?”
許富貴一把拍掉劉海忠遞過來煙,橫眉喝道,“他易中海面子掛不住就要打我兒子?再說他個狗娘樣的老絕戶有什么面子!你們倆也是管院大爺,不是他易中海的狗腿子,人家要打你們兒子都不反抗,還說不是一伙的,你覺得我會信?!”
這話說的可太難聽了!
劉海忠先是被拍了煙,后又被許富貴明罵暗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愣是沒敢發作。
旁邊閻埠貴耷拉個腦袋連話都沒敢接,今天許富貴太反常了,這么多年鄰居,就沒見他這么硬過。
“咳咳......”
王耀文輕咳一聲,笑著提醒道,“對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茂挨打還是老劉你給提溜過去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