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茂你去把劉海忠、閻埠貴都叫來吧。”
王耀文朝許大茂點點頭,隨后又看向許富貴,“老許啊,畢竟你們也是老鄰居,帽子該扣扣,道理該講講,可咱們的目的是為了給大茂出氣,千萬別搞出人命來。”
王耀文就是順帶這么一說,以許富貴畏手畏腳的性格想出人命都難。
許大茂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叫人。
屋里二人聊著怎么說服兩個大爺一起去討伐易中海的細節。
不一會兒,劉海忠披著工服外套推門進來。
“呦,老許回來啦,呵,小王醫生也在。”
劉海忠皮笑肉不笑地坐下,摸出煙給自己點上,隨后眼皮子一耷拉,“你兒子許大茂說你找我有事?”
老劉同志從昨晚到現在心情很不爽,極度不爽,尤其現在看到“二十五塊”得主王耀文!
昨天不僅賠償二十五塊錢,還被易中海當著那么多人數落,回到家關起門讓兩個兒子咬著襪子,使勁抽了幾皮帶,這才稍微消氣。
劉光齊好幾年沒體會到父親深切的愛,昨晚上咬著襪子疼得直抽抽。
倒是劉光天見大哥該挨的打一下沒少挨,心里平衡不少,似乎皮帶打在身上倒也沒那么疼了。
劉海忠經過一天的自我調整,剛剛接受失去二十五塊錢的痛苦,沒成想剛進大院便被易中海叫去臭罵了一頓。
那話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就差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廢物了!
并且易中海每次罵完都要問上一句,這個二大爺還想不想干了?
愣是搞得劉海忠一句話不敢反駁,只能跟個孫子似的坐著挨訓,心里邊就別提有多憋屈了。
他劉海忠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然而這兩天簡直丟了個干凈,還是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
這不剛回家氣呼呼吃完飯,還沒來得及躺會,便被許富貴提溜了過來。
再加上進門便看到王耀文這個混蛋,能有好臉色才怪。
許富貴拿眼皮夾了下劉海忠:“等著吧,等閻埠貴來了一塊說,這回你們犯的錯誤太嚴重了,搞不好軍管會得拿你們當反面教材。”
“啥玩意?”
劉海忠一聽,當即就炸毛了,伸手一按桌子便站了起來,“許富貴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么反面教材?我們又指的是誰?還有犯了什么錯誤?”
別看劉海忠中氣十足,其實心里毛得很,伸手指著許富貴的手都在突突。
這兩天他可是喝涼水都塞牙,許富貴這人他還是了解的,這家伙跟他兒子一樣,膽子不大,不過為人做事可比許大茂要謹慎。
既然他能說自己犯了大錯誤,八成是拿到了啥證據把柄之類的。
“咯吱!”
門開了,許大茂領著閻埠貴走了進來。
“呦呵,這么熱鬧,耀文、老劉都在吶,這是要商量啥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