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耀文也沒想收許大茂這么多錢,既然人家老許為表達誠意拿出五塊,他也不介意補償一些。
兩盒煙也能抵消許富貴一部分心疼,再說這也算是人情的一種嘛。
等許大茂泡茶回來,三人在八仙桌旁落座。
“耀文哥,即便你不跟我爸說這事,我也沒打算善罷甘休,當時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他們仨也太欺負人了。”
“即便劉海忠、閻埠貴答應,可也不能帶上我啊,我又不是他們兒子,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許大茂提起當初的事,心里邊的怒氣值便噌噌往上冒。
“劉光天挨打的時候,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易中海手里的皮帶根本就沒用勁,這特么不是區別對待是什么!”
“怎么著,就因為我爸不是管院大爺,就因為我還是個孩子,就活該被他們欺負?!”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王耀文趕緊把茶杯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一旁許富貴也沒好到哪去,兒子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這個當老子的總不能當縮頭烏龜吧,“這事甭說易中海了,就是劉海忠、閻埠貴也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這日子誰都別過了!”
許富貴沒有拍桌子、沒有大聲怒喝、更沒有拿著菜刀去砍人,就只是微低著頭默默說出這句話。
當王耀文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老許眼眶似乎有些發紅。
“老許啊,別想太多,先抽根煙,這事咱們慢慢商量。”王耀文遞了根煙過去,劃燃火柴給許富貴點上。
一旁許大茂舔舔嘴唇:“耀文哥,要不也給我一根......”
“啪!”
許富貴一個大脖溜子抽在許大茂后脖梗,瞪著眼珠子吼道,“叫叔!”
許大茂傻了,這啥情況,似乎有些眼熟呢,這特么不是昨晚上閻埠貴跟閻解成上演那段戲碼么,咋一天時間輪自己身上了捏。
王耀文趕忙制止:“老許,算了,咱們就各論各的,總不能這大院里出來個年輕的就是我侄子吧。”
“我跟大茂關系不錯,說實話,這事我是真看不過眼,不然也不會跟你念叨。本身跟我沒關系,可作為大茂的朋友,作為院里的一份子,我有理由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王耀文開始講事實擺道理,“易中海作為調解員,難道僅因為住戶說了兩句他不愛聽的話,就可以以長輩的身份對小輩的住戶動用私刑嗎?”
“他有沒有將群眾放在眼里,還是說他這個調解員聽不進一丁點群眾的聲音,軍管會賦予他的是調節鄰里矛盾的權利,不是讓他拿著雞毛當令箭來迫害院里的住戶!”
“現在的他就像壓在院里大伙頭上的一座大山,我看他就是想在院里搞一堂!”
王耀文深深嘆了口氣,看向許富貴:“老許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富貴眼珠滴溜溜轉,伸手摘下帽子,捋了捋地中海兩邊的秀發,這才再次將帽子戴在頭上。
“耀文你說的太好了,咱們在教員的帶領下剛推翻頭頂的三座大山,沒想到現在群眾里出了壞人,他們想在這小小的四合院再次樹立起山頭,這已經違背了教員的初衷,必須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完許富貴的話,王耀文滿意地點點頭,對方能領悟就好。
就這大帽子咣咣往三個大爺頭上一扣,他們不得跪下求饒才怪了!
這罪名坐實,那得拉出去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