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墻頭扔尿罐?
“啪!!!”
劉海忠一巴掌拍在四方桌上,“混蛋,他這哪是扔尿罐,是謀殺,是想害我兒子得命啊!”
易中海眼見劉海忠上鉤,旋即嘆了口氣:“雖然咱們現在只是猜測,沒有實際性證據,可我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
“不對吧?!”
閻埠貴面露疑惑,“雖然王耀文體格健壯,可想把裝滿湯汁的尿罐扔出院墻,準確地落在幾人頭頂似乎有些難度。”
易中海蹙眉:“那會不會是他站在墻頭上朝下扔的?”
“有這種可能,我家老大說當時的沖擊力可大了,砸的他眼冒金星,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劉海忠喝了口茶水,繼續道,“這個王耀文可真不是東西,口口聲聲祖宗規矩,實際上卻在算計咱們。”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看來事情確實是老易分析的那樣,沒想道王耀文一個大學生竟然辦出這樣的沒素質的事,真是給我們知識分子丟臉,最可惡的是事后竟然歪曲事實,和老劉我們要賠償。”
易中海見二人面露憤恨神色,知道目的已經達成。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經解決,再找回頭賬已經不可能,剛說了這一切都是猜測,咱們拿不出證據。”
易中海長長嘆息一聲,“當時的情景我們只能被王耀文牽著鼻子走,除非咱們屁股下邊這位置不想要,可即便位置不要,也不敢拿幾個孩子的前途去賭啊!”
“在這我不得不再次對你倆提出批評,尤其是老劉,昨晚上你躺炕上就沒好好想想自己哪做的不對?”
“事情差點因為你的一意孤行便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你是解氣了,可你想過幾個孩子沒有,想過我和老閻沒有?”
易中海越說越氣,就差去拍劉海忠的大腦袋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希望老劉你能三思后行,對于我這個一大爺的意見要認真聽取,明白了嗎?”
兜了個大圈子,最后這話才是易中海最想跟劉海忠說的。
甭管劉海忠聽還是不聽,只要易中海這話說出來,本身就已經壓了劉海忠一頭,奠定了他大院話事人的地位。
至于閻埠貴就不用提了,墻頭草膽子小,偶爾嚇唬一下就成。
劉海忠也清楚自己昨晚的行為惹怒了易中海,甚至就連閻埠貴對他意見都很大,今天來開會都提心吊膽,生怕這二位組織全院大會把自己這個二大爺給彈劾嘍。
被易中海如此訓斥,他也只好悶著腦袋,誰讓形勢比人強呢,這時候的形勢他倒是認清了。
“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注意自己的行,不給咱們管院大爺抹黑!”
劉海忠想端起茶缸喝口茶水,但還是忍住了,“昨晚的事是我一時糊涂,多虧你們二位及時提醒和制止,不然釀下大錯就無法挽回了。”
管院大爺的位置是萬萬不能放棄的,雖說沒有官身,可好歹有些權利,劉海忠做了這么多年當官夢,如今好不容易當上這個二大爺,還指望著大院包圍廠里,通過在院里的鍛煉,之后在廠里也謀劃個組長當當呢。
對于劉海忠的話,易中海很滿意。
他確實想過要不要聯合閻埠貴把易中海這個二大爺撤了,換個聽話的人來做。
可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一是閻埠貴很大概率不同意,能撤二大爺,肯定就能撤三大爺,唇亡齒寒的道理閻埠貴不會不懂。
再一個,萬一某天他易中海做錯事,二大爺三大爺聯合起來撤他怎么辦。
雖說劉海忠不聽話,還時常跟自己作對,不過這人腦子轉的慢,容易被蠱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就在三個大爺開會時,王耀文和秦淮茹也回到了大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