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官迷沒錯,平時也喜歡咋唬,大聰明沒有,小頭腦還是不缺的。
易中海如此明顯的舉動,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道道兒來。
要說易中海怕了王耀文,那肯定不能。
明顯就是幫王耀文樹敵,想讓他劉海忠跟王耀文矛盾激化。
但劉海忠自知不上不行,誰讓這事牽扯到他兩個兒子呢,只能讓易中海在一旁看會笑話了。
“王耀文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幾個孩子活該被罐子砸,而且還壞了你家風水?”
王耀文一聽,嚯,是誰說人家老劉沒腦子的,這不大帽子就要給他戴上么。
“放尿罐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壞風水可是你說的,你身為管院大爺看來跟賈張氏也差不哪去,張嘴就是封建迷信,我看就應該讓聯防辦過來給你們上上課。”
“尿罐?”
一旁劉光齊嘀咕一句,立馬齜牙欲裂,“王耀文你說那是尿罐?這么說里邊是......”
王耀文點點頭:“沒錯,就是尿罐,里邊就是你想的那玩意。”
經王耀文這么一提,站在劉光齊、傻柱、閻解成幾人身邊的鄰居立馬后退兩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就連易中海都后退了一步。
傻柱、許大茂立刻跑到一邊“呸呸呸”,他們可是吃到嘴里不少。
許大茂有點后悔出來聽墻根,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
本來跟王耀文處的好好的,結婚還塞了五毛錢,現在這情景真是尷尬的一批。
恨吧,首先是不敢。
其次誰讓你閑著沒事過來呢,不過來能被尿罐澆么。
這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又特么把頭上撞個大包,自打王耀文住進這大院,他就沒過著一天舒心日子。
如果易中海能得知許大茂心中想法,一定會跟他好好訴說一下愁苦,畢竟都破了財挨了打,難兄難弟嘛!
許大茂這么想,劉光天、閻解成可還勁勁的呢。
“王耀文你胡說,那尿罐子里可是熱的,你說謊都不打草稿你。”閻解成后退一小步,壯著膽說道,“分明就是你故意用熱的那玩意潑我們。”
眾人一琢磨,也對啊,要是早放上去的,即便不涼也不該燙不是。
王耀文一看,行啊,帶腦子的還不少。
“怎么著,我剛放上去的不行啊,你們要是不爬墻頭,這尿罐子也不會掉下來,這么著吧,每人賠償我五塊錢,趕明我買一新的去。”
“至于壞了祖宗的規矩,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罷,王耀文看向劉海忠、閻埠貴兩位家長,意思很明白,給錢!
閻解成還想說點什么,被閻埠貴拽了回來。
閻埠貴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得罪王耀文,對他來說王耀文可是這院里的“首富”,比易中海那個光攢不花,或者說只接濟賈家的六級工可強多了。
反正閻解成也沒受傷,就是臉上被燙了點,養上幾天也就沒事了,誰讓自家兒子欠了,聽賈東旭墻根也就算了,你說你聽王耀文的干嘛,這小子壞起來流膿!
至于五塊錢先欠著,過后說兩句好話,給上兩毛也就過去了,反正尿罐子也不值錢。
“五塊錢?”
聽到王耀文獅子大開口,劉海忠差點沒氣笑,還沒讓對方賠自家老大湯藥費,倒是先被對方算計上了,“五塊錢太少了,我家老大這頭上被你砸出口子,你最起碼得賠我家五十。”
聽到賠錢,許大茂竟沒生出一絲驚訝。
自打王耀文說那尿罐放房頂是祖宗規矩,他便知道這事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