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齊,你來說。”
劉海忠對大兒子那叫一個呵護,大手在劉光齊臉上摩挲著,幫兒子拭去污漬,連聲音都柔和了下來。
劉光齊拍掉他老子的手,使勁揉了揉眼角:“具體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就是在這蹲著聊天,結果熱水就澆了下來。
“不,應該說是熱臭湯汁,燙得我們正要起身跑開,結果我頭上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土陶碎片,劉光天拿起來看一眼,又放鼻子邊上聞了聞,臉色瞬間就變了,咬牙說道:“就是這個味,瑪德,肯定是我們在這待著礙王耀文的眼了,這罐子一定是他扔的,這是想謀害人命!”
聽墻根就聽墻根唄,沒啥太丟人的,竟被劉光天說成在墻根下蹲著待著!
易中海心下好笑,院里那么大地方你怎么不蹲,偏偏蹲人家王耀文墻根底下,砸死你也活該。
不過王耀文也不是啥好東西,聽墻根這事太常見,人家又沒扔鞭炮,結果你用熱湯汁澆不算,還直接把罐子扔了!
沒這么辦事的。
易中海可不管劉光齊傷的重不重,直接開口問道:“除了你倆,還有誰挨熱水燙了?”
劉光天和許大茂對視一眼,覺得說出來也沒事,反正他們又沒跟賈東旭那邊似的扔鞭炮,這回可真就是老老實實來聽的。
“什么,我們家老大爺參與了,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閻埠貴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回家教育孩子。
院里的鄰居們聽到動靜全圍了上來,有人把許大茂家門口的燈打開,將這一片區域照亮,大伙這才看見劉光齊河許大茂的慘狀。
兩人身上滿是塵土和奇怪的餿臭味,臉上白一塊紅一塊的,一看就是燙的。
劉光天額頭還帶著血漬,許大茂則是太陽穴上方鼓起一個大包。
鄰居們在外邊站一會便明白了,院里這幫小年輕過來聽王耀文的墻角,結果被反殺了!
“老閻,你去把閻解成帶過來,老劉,你去喊劉光天出來,老李你去喊傻柱,一會咱們把王耀文叫出來對質,這事他做的有些過分了,不但用開水澆,還用罐子砸,小小年紀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易中海板著臉吩咐道。
劉海忠沒有反駁易中海,畢竟關系到他兩個兒子,還是先解決事為主。
不大會兒,三人被帶到眾人面前。
大伙一看,屬傻柱最慘,被燙的滿臉通紅,老李去叫他的時候,這家伙正摸著黑用涼水啪啪洗臉呢。
劉光天也緩過勁來了,跟閻解成哭喪著臉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一眾人繞到跨院門口開始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