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文哥,怎么了?”
見王耀文停下腳步,秦淮茹不明所以地問著。
王耀文嘿嘿一笑,將嘴巴湊近秦淮茹脖頸:“沒什么,有人過來聽墻根,不過不打緊,一會我收拾他們,現在先送你去睡覺。”
將秦淮茹安頓好,王耀文回到院里坐在搖椅上點燃一根煙,靜靜聆聽著墻外的動靜。
王耀文這房子可是跨院,肯定沒辦法跟賈家似的到窗戶根下去聽。
然而想去正房后聽,那可就得出大院,而且也不一定能聽得見。
只能是窩在墻根底下,盼著聲音從開著的窗戶傳出來。
現在這天,誰家兩口子要是不辦事肯定是不會關窗的,有的也不會關嚴,總會留那么點縫進風透氣。
劉光齊、劉光天兩兄弟天黑后,便打著上廁所的名義溜了出來。
“大哥,要我說還是算了吧,在這能聽見什么呀,還是回去吧。”
是劉光天的聲音,“王耀文不是賈東旭,被他知道咱們跑過來聽他媳婦叫喚,一準跟咱們急眼。”
“啪!!!”
劉光齊一巴掌拍在二弟劉光天后腦勺:“你笨啊,不讓他知道不就成了,他這房子是跨院,這就是離著正房那邊最近的地方了,好好在這蹲著。”
“大哥......”
“閉嘴,你可是念叨了一下王耀文媳婦跟仙女似的,難道就不想聽聽仙女下凡的聲兒?”
“大哥,我想!”
“那不就行了,讓你從爸那順兩根煙,順出來了嗎?”
隨后便是火柴劃燃的聲音,王耀文知道這哥倆是貓著抽上煙了。
一陣過后,煙抽完了。
“大哥,這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能跟王耀文新換的門窗有關系,這小子是真有錢。不過也可能還沒辦事,不過辦事也沒關系,關著窗屋里熱著呢,堅持不了一會,半道就得開窗,咱哥倆等著就行。”劉光齊一副手拿把掐的模樣。
王耀文這時候已經在廚房燒水了,不求燒開,燒燙就成。
別讓這哥倆聽個墻根再把容毀了。
水燒開倒進尿罐,隨后王耀文解開褲子照著尿罐就是一頓呲。
五分鐘后,王耀文來到正房和廂房的連廊邊上,正要上墻,便聽劉光齊開口道:“老二,要不你再去爸那順兩根煙,聽墻根這事沒煙真不行。”
“我不去,要去你去,剛才我都順了兩根了。”
劉光天嘟囔著,“你順逮著也就是說你兩句,我順可能挨兩皮帶。”
王耀文聽著腳步聲遠去,不禁暗自嘆息一聲,看來還得再等等。
墻內的王耀文就這樣和墻外的劉光天“僵持”起來。
許大茂在家里做了一陣思想工作后,終究還是打開門走了出來。
出門一轉,便見墻根下似乎是一道蹲著的人影,許大茂往前兩步,猶疑開口:“劉光天。”
許大茂突兀的一聲叫喚,差點沒把劉光天的苦膽嚇出來。
“噓,許大茂你瘋了,你他娘叫我名字干嘛。”
劉光天恨不得把身子趴在地上,別看王耀文平時笑呵呵的,真有事暴虐的很,他又不是沒見識過,根本就不是賈東旭那個媽寶男能比的。
所以在聽王耀文的墻根來之前,他就跟劉光齊說好了,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