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傻柱素質低下,但不能說他情緒穩定。
看著易中海在自己面前笑瞇瞇,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傻柱怒了。
同時在心里由衷地贊揚了一句:狗娘養的!
“一大爺你過來就是為了嚇唬我一頓,然后再告訴我說有辦法幫我是吧!”
傻柱是愣不是傻,沒素汁不代表沒腦汁,易中海那是賈東旭的師父,幫誰不幫誰他還分得清,“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走了,大不了你去聯防辦舉報我,只要你和賈東旭拿出證據來,我認還不行嗎!”
傻柱夠光棍,也豁得出去。
易中海臉上笑瞇瞇的表情愣在當場,這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翻臉了呢。
“柱子,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我能幫你解決問題。”易中海沉吟開口。
他知道傻柱混不吝,可沒成想他能把聯防辦給抬出來。
還等著把傻柱培養成第二個養老人呢,咋可能把他送進去,那不是他易中海的初衷。
傻柱笑了,面前這個老小子還說是來幫他解決問題的,關機問題不就是他帶過來的么,他不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么。
只是態度比較好而已。
相反越是態度好,傻柱就越怕,他知道自己沒什么腦筋,玩不過眼前這個一大爺。
見傻柱不出聲,易中海趕緊說道:“現在東旭已經出院在家休養,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對院里鄰居都不好。你說你們這幫小年輕全參與了進來,一旦驚動聯防辦把你們都抓進去,咱院里可就青黃不接了。”
“而且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忍心看著你去蹲局子,到時候雨水怎么辦,這些你想過沒有?!”
易中海開始打感情牌,想以此把傻柱的情緒壓住。
見傻柱聽到沒人照顧何雨水后,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易中海暗嘆這招用對了。
“我是這么想的,這事關鍵就在鞭炮上,雖然這鞭炮是你扔的,可確確實實是王耀文提供的,如果沒有他提供鞭炮,那事情肯定發生不了是不是。”
“我從許大茂、劉光天他們嘴里得知這鞭炮是你從王耀文手里買過來的?”
“沒錯,我確實給了他兩毛錢。”
傻柱點頭,說罷繼續盯著易中海,等待下文。
易中海見傻柱態度改變,覺得這事一準有門:“咱們可以這樣,你就一口咬定沒給王耀文錢,這樣他就變成了你們的同犯,賈東旭這事他就得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柱子你可別忘了,王耀文這小子剛搬進大院就打過咱爺倆,這時候可不能心軟。”
“而且他每個月工資那么多,你把責任把他身上一推,東旭那邊也不會讓他去蹲局子,畢竟姓王的剛結婚,咱們不能那么辦事,就跟他要些醫藥費和療養費就行。”
“不行,不行。”
傻柱一聽當即搖頭,“我說一大爺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不能把沒有的事說成有啊,那不是坑人么。”
易中海呵呵一笑:“柱子啊,東旭那邊的醫藥費、休養費、換藥費、誤工費,這些加起來可不少,你確定你能掏出這么多。”
易中海就是拿準了傻柱沒錢,便想用這個逼他就范。
“王耀文就不一樣了,百十來塊錢對他來說真不多,這樣多好,只要你改改口,事情就能得到完美解決。”
傻柱猶豫了,真讓他拿百十來塊錢,那得把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