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院里就沒有太大的隱私可,賈家和王耀文的恩怨劉光齊、劉光天哥倆心知肚明。
這話就是說給賈張氏母子聽的,卻是沒成想這才說了兩句,賈東旭便遭受不住打擊在地上打起滾來。
現場也只有吳大花知道賈東旭為啥會摔下去。
一準是想起王耀文俊俏媳婦,腦子里有了齷齪的想法。
“你們兩個小崽子給我滾遠點。”
賈張氏齜牙咧嘴,要不是劉海忠在場,估摸著她能上去跟劉光齊哥倆撕把上,“我說劉海忠你現在也是二大爺了,能不能把家里的孩子管好,什么玩意。”
賈張氏一句話給劉海忠cpu干冒煙了,他家孩子干什么了?!
這一沒挨著你們家賈東旭,二沒惹著你賈張氏,就聊著天路過,怎么就連帶著他們老子也跟著挨罵了呢?
劉海忠心里氣啊,早知道就不該幫賈家的忙。
路上背著賈東旭累個夠嗆,回來還要被賈張氏數落,這特娘什么事啊!
這賈家一家子白眼狼。
“賈張氏,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兒子哪惹著你了,賈東旭摔地上又不是我兒子碰的。”劉海忠一甩胳膊,看向易中海,“真特么的新鮮了,老易我告訴你,以后賈家有事別找我,找我也不管了,一家子不是東西。”
說罷,劉海忠甩手直奔后院。
路過自己兩個好大兒還瞪了一眼,隨后哥倆跟在劉海忠后邊出溜出溜走了。
賈張氏還想追上去罵,被易中海一把薅了回來:“先看看你兒子吧。”
閻埠貴在旁邊支了支眼鏡,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然而即便他一句話沒說,也沒能躲過賈張氏那張嘴,“閻埠貴你怎么當三大爺的,我兒子就在你腳底下打滾,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你還是人嗎?”
我還是人嗎?
閻埠貴不敢相信地看看賈張氏,又看看易中海,我特么連話都沒說呀!
“老易你看見了,我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我就不是人了。”
閻埠貴邊說邊點著頭,“行,真行,你們賈家孤兒寡母,我不跟你賈張氏計較今天這話,但就跟老劉說的,以后別找我,找我也不管。”
“呸。”
賈張氏朝閻埠貴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就一在街上給人寫字的,以為當了老師就了不起了,說話還咬文嚼字,一身的窮酸樣。”
走進中堂的閻埠貴一個踉蹌,被鄰居存放的煤球絆了一跤,‘咕咚’一聲摔在地上,眼鏡飛出去兩三米遠。
爬起來朝中院吐了口唾沫,這才一瘸一拐地朝家走。
心里想著一會就把賈東旭受傷的原因散播出去,指定不能讓賈家好過。
易中海也懶得管了,這么一會賈張氏把院里其他兩位大爺全得罪了,如果不是他經常接濟賈家,以后還有些用處,估計連他也得被罵。
將賈東旭攙扶到炕上,囑咐兩句招呼沒打便離開了。
賈張氏見好大兒傷勢緩過勁來,腦子里又想起王耀文結婚的事,感覺心里有一股悶氣撒不出去。
而易中海在離開賈家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個彎去了傻柱家。
此時傻柱正跟妹妹趴在床上看連環畫小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