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命就那么不重要,好好活著就這么難?
打了個冷顫,閻埠貴不敢再想,充滿同情的眼神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賈東旭。
既然沒有留在醫院的必要,那就只能出院回家養著。
三位大爺來的時候不知道賈東旭要出院,也沒能推個板車過來,如今只好輪流上陣把賈東旭背回去。
這個任務就交到了易中海、劉海忠、吳大花身上。
閻埠貴就算了,即便他想背,賈張氏還不樂意呢,別到時候把賈東旭摔著。
一行人從醫院回來走了近一個小時,賈東旭在路上哼哼唧唧了一道。
接近大院便見大門兩旁貼著喜字和對聯。
見賈張氏和吳大花盯著對聯看,閻埠貴不禁得意,“今王耀文結婚,請我寫的對聯,這上聯的寓意是......”
“閉嘴。”
沒給閻埠貴顯擺的機會,賈張氏一聲暴喝嚇閻埠貴一個激靈。
“好你個閻埠貴,我們家東旭結婚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殷勤,王耀文那個王八蛋結婚你怎么就寫了對聯。”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等閻埠貴的解釋,“沒想到你當上了三大爺,也開始見人下菜碟了,真夠不要臉的。”
閻埠貴......
“嘿,賈張氏你是聾了嗎,我剛不是說了,是人家王耀文找到我給了紅紙錢給了潤筆費的,你家辦喜事可沒這么辦。”
“怎么著,這么多年老鄰居你就不能免費給我家寫兩張,鄰居的情分算是讓你敗光了。”賈張氏還想不依不饒,卻聽到易中海一聲冷哼。
易中海率先走上臺階:“大花慢點別摔著,走吧,啥事回家再說。”
易中海這個藥費大頭開口了,賈張氏只好怨恨地剜閻埠貴一眼,跟著進了大門。
要不王耀文咋說閻埠貴辦事積極呢,這家伙把每一進門的地方都貼上了喜字。
大門口有、垂花門有、中堂門口有、月亮門還有。
賈張氏從進院到家門口,滿腦子都是大紅喜字。
她家過的不如意,王耀文倒是喜氣洋洋,心里邊別提多恨了,要知道那個秦淮茹可應該是她兒子賈東旭的媳婦來著。
對于賈東旭的病因,她這當媽的肯定是了解的。
如果不是娶了吳大花,換成秦淮茹哪還能發生這么多事,這一切的根源還在王耀文身上。
就在賈張氏心里瘋狂咒罵的時候,劉光天、劉光齊哥倆從后院走了過來。
“太美了,耀文哥真是有福氣,新娘子那身材那模樣絕了,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以后我找媳婦的標準也得按照這模樣來。”
賈東旭趴伏在吳大花身上微微抬頭,他知道這兩人說的是事實,秦淮茹上次來院里他見過,當時便驚為天人,他哪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尤其是那身段,讓他減壽二三十年娶秦淮茹他都愿意。
可惜人家已經和王耀文定親,他只能遺憾退場。
想到王耀文能整晚摟著豐腴的秦淮茹,賈東旭便嫉妒的不行。
吳大花察覺到后腰處傳來異樣,一氣之下挺了挺腰板,賈東旭登時嗷嗷哀嚎。
疼的賈東旭一下從吳大花身上摔了下來,在地上抱著褲襠叫喚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