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證據就不能輕舉妄動,這小子不實在,很可能讓他反咬一口。
閻解成長舒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回答還算讓易中海滿意,這也算彎道超車了吧!
“好,解成你放心,一大爺不會使勁的。”
說罷,易中海站起身,掄起皮帶依舊是那套一輕一重的打法。
閻解成瞬間笑不出來了,嗷嗷叫著易中海不講信用死全家。
僅僅七皮帶便將閻解成從長凳上抽了下來,因為閻解成咒他死全家的論,易中海拎著皮帶對著地上的閻解成完成了絕殺。
閻埠貴在不遠處看的眼皮直跳,這老易怕不是把他沒掏錢的憤恨撒在他兒子身上了吧!
閻解成在地上跟個蛆一樣蠕動著、喊叫著,終究還是他擔下了所有!
“解成,沒事吧,爸扶你起來。”畢竟是親兒子,要說閻埠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心里對易中海的不滿也直接表露在臉上。
“我說老易你可真行,對孩子也能下這么重的手,你還算個長輩嘛你!”
閻埠貴攙起閻解成朝易中海質問,“說好以教育為主,我看你就是在報私仇。”
易中海將皮帶遞還給劉海忠:“打這三個孩子,我可是用的同樣的力道,總不能打你家孩子就手下留情吧,那對許大茂跟劉光天怎么解釋。”
“說好的教育孩子,老閻你這么一摻和可就變味了,你看人家老劉怎么就一聲不吭,就你兒子是兒子?還是說你兒子不禁打不禁碰!”
想知道的事情易中海已經打探清楚,出侮辱他的幾人也被抽的不輕,易中海心里還算滿意,當下只要把捐款取消就能拿回錢財。
“行了,今天的全院大會就開到這,大伙都回去吧,早點歇息。”
易中海朝大伙晃手,示意可以散了。
“等會。”
王耀文沒長凳坐,一直靠在傻柱家門口的柱子上,這會見沒戲可看立即喊道,“還沒統計捐款數額呢,既然是在大會上捐款,那捐款數額大伙有權知道。”
易中海一個激靈,好你個王耀文,都這樣了還想坑我一頭是吧。
真他娘的是渾身臟心眼子!
“王耀文你一分錢都沒捐,有什么權利說這話,跟你有什么關系。”易中海義正辭,“你心胸狹隘,之前和賈家發生矛盾一直記恨在心,現在賈家出事,非但不伸出援助之手,還在這攪和捐款現場,你居心何在?!”
王耀文瞟了眼旁邊傻柱:“我說易中海你這話就過分了,人家傻柱不捐,你非要替人家掏錢捐,大伙不捐你也不說什么,怎么到了我這就是心胸狹隘?”
“以賈張氏的尿性,這院里跟賈家有矛盾的應該不止我一家吧,合著你這是指桑罵槐唄!”
見不少人將目光投過來,易中海神情一震:“王耀文你別胡攪蠻纏,我說的就只是你一個人。”
閻埠貴把閻解成交給二兒子閻解放后回到前邊,搭理都沒搭理易中海,直接拿起本子開始宣讀起來。
“第一次全院大會,為賈家捐款的人有一大爺易中海,捐款為五元。二大爺劉海忠兩元,三大爺閻埠貴一元五角,某個不愿透露姓名的住戶捐款兩角。合計八元七角!”
閻埠貴支了支眼鏡,“請大伙放心,每一筆捐款都記錄在冊,明天我們三位大爺會抽時間將善款交到賈東旭手中。”
易中海頓時覺得大腦缺氧,險些站立不穩,剛想出取消捐款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錢被閻埠貴半途截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