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計八元七角,其中易中海一人就貢獻八元兩角。
易中海感覺胸腔中有一股子悶血想要一吐為快,兜了一大圈結果把自己圈里邊了!
此次損失說起來還是要怪王耀文和閻埠貴這兩個狗東西。
那可是八塊錢吶,一個月能掙幾個八塊,大街上的臨時工一個月也就十塊八塊的吧。
閻埠貴已經將話說出去了,易中海便沒了再收回來的辦法。
易中海暗嘆,想來對方是為報方才他追著抽閻解成的仇,這才果斷堵住自己的嘴,把捐款數額公布出來,以此堵死自己的退路。
事情已成定局,易中海也不好再說什么,冷哼一聲,揮手轉身回了家。
閻埠貴看向易中海的背影同樣冷哼,真拿他閻埠貴是軟柿子捏了,憑什么打劉光天就悠著來,打他家老大還要追著打?!
王耀文朝閻埠貴豎起大拇指,“行,老閻沒看出來,文人骨子里也有血性嘛!”
劉海忠冷哼一聲,吩咐劉光齊攙著劉光天一塊朝后院走去。
傻柱嘿嘿一笑,朝以半蹲姿態杵在不遠的許大茂吹了聲口哨,拎起長凳跟王耀文打聲招呼回家去了。
鄰居們見沒熱鬧可看都散了,閻埠貴、閻解放二人攙著‘嘶嘶’抽冷氣的閻解成也走了,不大會現場就剩下王耀文和許大茂。
王耀文嘆了口氣,“大茂啊,這海水退潮了才能看見誰沒穿褲衩子啊,你瞅瞅,院里這么多鄰居還得是我把你攙回去吧。”
“耀文哥,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你讓我踹傻柱,我絕不動賈東旭一根手指頭。”
許大茂苦著臉向王耀文保證道,“對了耀文哥,看樣子易中海已經知道傻柱扔鞭炮的事,剛才還問我來著,不過我都跟他說了,你沒參與。”
“沒事。”
王耀文擺手,他還真不怕易中海找上門詢問鞭炮的事。
傻柱是付了錢的,如果王耀文沒收錢,那對賈東旭的傷肯定得負責任,這相當于他無償提供了傻柱等人的作案工具。
可既然收了錢那就是一場交易,你找到我,你咋不去鞭炮廠呢?!
說起來鞭炮廠的責任更大,如果他們不生產鞭炮,那賈東旭一準不會出事。
把許大茂安置在床上,王耀文幽幽開口:“今天這事易中海做的確實過分,你父母都不在,他這么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王耀文正想往下說,腦中想起久違的機械音。
叮,發布系統任務,請宿主為許大茂討回公道,促成許富貴和易中海對掏,完成頂級碰撞!
啥玩楞?
讓許富貴和易中海對掏?!
就這倆玩意還配得上‘頂級碰撞’這小詞?
王耀文沉吟兩秒,重重嘆了口氣:“大茂啊,之前咱們不熟悉,了解以后我覺得你為人很不錯,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后咱哥倆好好處。”
“今天這事我也是孤立無援,更不用說為你出頭,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