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看向眾人:“我易中海的為人大伙應該都清楚,畢竟咱們在一個院相處了這些年,可就在剛才,以許大茂、劉光天、閻解成為首的幾個小輩對我極盡侮辱,今天他們能罵我,明天就能罵這院里任何一個長輩,這不是我自己的事!”
“二大爺剛才也說了,咱們院提倡尊老愛幼,可光咱們愛幼不行啊,這些小輩已經忘了尊老!”
“這么下去咱們院會出現一批什么樣的年輕人,以后還不得翻了天!”
易中海喘著粗氣繼續道,“既然二大爺跟三大爺也說了回家會教訓孩子,我看不如就在大會現場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大伙說行不行?!”
不少鄰居眼前一亮,在大會現場給幾個小年輕一個教訓?
那敢情好,誰還怕看熱鬧事大呢。
每天吃完飯就是睡覺,也沒啥娛樂節目,這不就來來了。
“老易說的有道理,這幾個年輕人不管不行,太過于放肆,在廠里哪個小年輕不是規規矩矩,看見我都是老師傅老師傅的叫,可一回大院,這幾個小王八犢子見我連個招呼都不打。”
“說句實話,老易在院里也辦了不少好事,誰家需要幫個忙可沒少了他的身影,剛才幾個孩子說話確實難聽,你說老易胳膊肘往賈家拐行,可你說他跟賈張氏搞破鞋,那我不信!”
“大茂這孩子是得教育,其實我也懷疑鞭炮是他扔的,老許經常下鄉不在家,疏于對孩子的管教,你就說哪家出了事他不是去當那個攪屎棍的。”
“還有光天這孩子根本就沒法跟光齊比,看看光齊多穩重,同樣一個爹一個媽生的,怎么就區別這么大呢。”
“我贊同老易的說法,就在這好好教育這幾個孩子一頓,省得他們出了門惹出更大的麻煩,這也是為他們好。”
下邊許大茂、劉光天、閻解成三人傻了,這是要把他們送上斷頭臺的節奏哇!
許大茂見勢不好想開溜,結果被中院的老李頭拎了回來。
去年許大茂編了個順口溜,變著法的說老李閨女長得丑,這事人家可還給他記著呢。
劉海忠、閻埠貴站在前邊挺尷尬,沒成想自家孩子在院里這么招人膈應,易中海一提,大伙便集體響應。
這還了得,這不是給他們爹臉上抹黑么。
“老劉、老閻,你倆身為院里二大爺三大爺,對這事怎么看,就在這懲罰一下幾個孩子怎么樣?”易中海趁熱打鐵追問。
幾十張嘴響應易中海的提議,他倆還能說什么,難不成強行拽著自家孩子離開?!
除非這個管院大爺不想干了!
“老易你想怎么懲罰這仨孩子?”劉海忠陰沉著臉開口。
易中海聽到劉海忠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知道對方這是答應了:“就按你剛才說的用皮帶打吧,至于打多少下你跟老閻定個數,我不勉強,就是給孩子一個教訓,省得出門惹出更大的禍,連帶著咱們大院都抬不起頭。”
易中海聲音不小,用意就是讓大伙都聽見,說是你倆商量打多少下,可真打少了,大伙能干?
“還是老易厚道,連打多少下都讓他們爹做決定,確實有一大爺的氣度!”
“那可不,現在想想這幾個孩子說的那是人話嗎,要我是老易早他娘上去抽他們大嘴巴子了,閻解成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抽你,別以為你爸是三大爺有啥了不起,那還不是我投票上去的。”
閻解成哭喪著臉:“吳大爺,我就是看你一眼,你也不至于打我吧!”
“你們這幫小年輕就是欠教育,甭商量了,就一人抽二十皮帶。”
“臥槽老吳你行了啊,二十皮帶還不得在炕上躺好幾天,我看十皮帶就成,長個教訓嘛。”
剛才許大茂幾人笑話易中海的時候,這些人笑的大牙都齜出來了,結果這么會又開始同情起易中海。
王耀文表示有點看不懂,怎么就這么善變呢。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院里全是奇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