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端坐在主位,肺幾乎要氣炸。
先是許大茂那個小逼崽子跳出來要登記捐款,緊接著是王耀文附議錢款數量和去向透明化,接下來是傻柱撩撥大伙,變相替賈張氏罵大伙是煞筆。
再下來是劉海忠的背刺,最后閻埠貴給他來了全力一擊!
易中海感覺心臟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緊,只能張開嘴巴大口呼吸。
太特么欺負人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像個二貨蛋子,還傻乎乎幫劉海忠、閻埠貴二人補貼一塊五,結果二人拿著他的錢去維護自己的名聲。
這是人能辦出來的事?
倒是自己這個掏了五塊錢巨資的人,連半個掌聲都沒得到,上哪說理去。
什么時候自己到了是個人都能上來欺負的地步,連許大茂都敢第一個跳出來踩他兩腳。
“老易,你別動氣,我也是沒辦法,因為這事還跟媳婦吵了一架,實在是家里沒錢,不然我也不能毀約不是。”
閻埠貴看易中海臉色鐵青,立馬拿本子遮臉,小聲向易中海解釋,“不過老易你這個情,我閻埠貴承下了,以后有機會還你人情。”
易中海想罵街,你特么咋不說還我錢,人情用得著你還。
那可是一塊五啊,能買多少肉吃,上回媳婦念叨買點肉他都沒舍得,結果這些日子不是這邊賠償,就是那邊掏錢。
合起來都夠他們兩口子吃上四五年豬肉了。
察覺到劉海忠不善的目光,閻埠貴尷尬一笑:“對不住老劉,忘跟你通個氣了,我給你道歉!”
劉海忠冷哼一聲,一句道歉就讓他賠出去十幾個雞蛋,擱誰心里能痛快,這閻埠貴真不是東西。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語氣森冷:“你倆還通了氣?”
“不是老易你想的那樣,我倆覺得三塊太多,沒法調動大伙捐款的積極性,這才商量降到兩塊會不會好點,這不剛忘跟你說了嘛!”閻埠貴在一旁解釋。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易中海是真想把桌子掀了。
合著我替你倆捐得了,里外里套我呢是吧!
見易中海呼吸越來越重,閻埠貴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可不掏這五毛錢也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老易,現在是捐款現場,咱們先把眼前這事舉辦下去。”閻埠貴趕緊轉移話題,“要不你說兩句,鼓動一把大伙的情緒。”
易中海悶了一口茶水,碎茶葉沫子也沒吐,就這么在嘴里咯吱嚼著。
平復好心緒后緩緩起身:“大伙也看到了,方才二大爺跟三大爺也做出了表率,咱們小小的善舉救的很可能是一條人命,在佛法里這是大功德。”
“下面咱們從第一排開始,多少不限,不用跟我以及二大爺三大爺比著來,都是心意,是作為鄰居對賈家的幫扶,是一份恩情!”
“哦對了,我這里還有兩毛錢。”
說著,易中海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兩毛錢,“這是柱子交給我的,大伙有些人可能知道柱子跟賈家的矛盾,然而即便這樣,柱子還是拿出了兩......”
“唉,打住,一大爺您可打住啊!”
在王耀文的擠兌下,傻柱坐不住了,立馬嚷嚷著制止易中海繼續往下說,“我可沒給過您錢,倒是您想給我錢讓我開會的時候捐出來,話說我就是有錢也不會捐給賈家呀,我說話難聽就不說了,您吶趕緊把那兩毛錢揣兜里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