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十幾年后,易中海也不是八級鉗工,更掙不到每月九十九塊錢。
他能攢下錢一是沒孩子要養,二是兩口子節儉。
一個月撐死也就吃兩回肉,不必要的花銷兩口子是真不花,連輛自行車都不舍得買。
在醫院花去二十多塊錢已經夠易中海肉疼,捐出來五塊幾乎是他三天工資,再加上閻埠貴和劉海忠的三塊,一旦統計捐款金額,那他可就賠大發了。
畢竟賈東旭只是徒弟不是兒子,還沒到他掏心掏肺的地步。
而且他已經在計劃培養第二位養老人,所以這錢一旦回不來,堪比割他的肉。
“我復議!”
王耀文放下瓜子,同樣舉高一只手大聲嚷嚷著,“既然選擇捐款,那么所捐款項的數量和去向必須透明化,也就是說這些錢花在了哪必須向捐款的大伙有個交代。”
“我也......”傻柱舉著兩只手卡在那,旋即扭頭看向王耀文,“那個詞叫啥來著?”
“復議!”
“對,我也復議。萬一給賈東旭治病花不了這么多錢,賈家肯定得瞇下,賈張氏啥揍性大伙心里清楚,花著大伙的錢還得罵大伙缺心眼大煞筆!”
傻柱覺得自己聰明極了,連這一層都能想到。
事實上確實如此,王耀文立馬給傻柱豎起大拇指。
前邊易中海差點沒一口老血噴桌面上,第一次全院大會,第一次組織捐款,沒成想攪局的人這么多,就連傻柱都在賣力攪和。
傻柱的話立馬引起大伙哄堂大笑。
“哈哈,傻柱還真就沒說錯,賈張氏那娘們還真就那德行,別看這是給他家捐,一準誰捐的多她笑話誰煞筆!”
“剛王耀文說的可真好,不愧是大學生,什么錢款和去向透明化,也就是說錢花哪了咱們都能知道,賈東旭在醫院做的每一項檢查,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咱們的,那肯定得知情啊!”
“噓,瞎說什么吶,咱們的錢還沒捐呢。”
“別看咱們娘幾個平時總跟賈張氏嘮嗑,可賈家有事,我還真就不想幫這個忙。”
“誰說不是呢,我告訴你們,你就是捐了,人家也不念你的好!”
聽著下邊的附議聲,閻埠貴笑開懷了,統計這事還真就他能干明白,誰來都不行。
今也算開了個頭,不怕有事就怕沒事,越是用著他的地方多,越能顯現出他這個三大爺的重要性。
閻埠貴笑瞇瞇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這事?”
“行,那就辛苦老閻你了。”易中海滿臉陰郁,朝許大茂的方向瞄了一眼,隨后將五塊錢放到閻埠貴面前,“既然老閻你記賬,那這錢你就先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