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閻埠貴二人從易中海那出來可沒各回各家,而是一塊拐到后院。
“我說老劉啊,咱倆就開門見山吧,你說這賈東旭身上的傷到底是不是鞭炮炸的?”閻埠貴伸手不著痕跡再次摸上劉海忠放在桌上的煙。
“難說,當時那樣你也看見了,血刺呼啦的根本看不清。”
劉海忠瞥了眼閻埠貴拿煙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閻埠貴點上煙,吐出一口煙霧:“當初王耀文可是從醫學的角度談過,賈東旭跟吳大花根本不配套,辦那事的時候很可能會出事,我覺得沒準跟鞭炮的關系不大,最多也就驚嚇。”
“王耀文還這么說過?”
劉海忠來了興趣,“那這一塊五,咱們掏還是不掏?”
閻埠貴沉吟一會,“要不咱們先從老易那拿一塊五,最多再填上五毛咋樣?”
“行。”
......
王耀文吃過晚飯,正在搖椅上乘涼,院門被敲響了。
來人是劉光天、劉光齊兩兄弟。
“呦呵,王耀文沒看出來啊,你是真會享受,這院子修的倒是氣派。”劉光齊進院眼睛就忙活不過來了,這瞅瞅那看看。
王耀文招呼哥倆在石桌旁坐下:“你爸每個月也不少掙,這么多年積蓄肯定攢不少,等你們哥倆結婚也差不了。”
“那倒是。”
劉光齊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從小到大,他老子劉海忠給他的都是最好的,相信等他結婚也能在附近買個不小的房子。
倒是劉光天臉色晦暗,感覺等自己結婚肯定住不上這樣的房子,他老子對他大哥的偏愛那還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你們哥倆過來有事?”
王耀文拿出一盒大前門自顧自點上,隨手將煙拋在桌面。
劉光天嘿嘿一笑:“耀文哥,我也抽一根。”
“抽吧,放桌上就是給你抽的。”王耀文呵呵一笑。
劉光齊也想抽,可抹不開面,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沒伸手:“是這樣的,易中海今天找到我爸,懷疑賈東旭這事是院里年輕一輩干的,還準備召開全院大會為賈家捐款,每家每戶最少兩毛打底。”
王耀文點點頭:“看來這是逼捐吶,說不得我得去舉報一波!”
“別啊耀文哥,我爸也有參與,別到時候把我爸連累嘍。”劉光天尷尬一笑,“我爸更慘,易中海的意思是讓我爸跟閻埠貴一人捐三塊,他給貼補一塊五。”
“那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捐錢?”
王耀文笑瞇瞇看向二人,“話說易中海每月掙的可不少,他徒弟出事還要咱們捐錢,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要不咱們晚上給他攪和一下。”
劉光天眼里閃過激動的光,要不是易中海給賈東旭撐腰,他賈東旭在院里就是個屁,整天還敢在他們面前吆五喝六的,這下老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