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對許大茂這套理論相當詫異。
三分變一分,那可是整整去掉了三分之二,結果你說差不多?!
真損吶你是!
分別的時候,王耀文語重心長囑咐道:“大茂啊,這事千萬得做好保密工作,畢竟關系到傻柱的名譽和安危,萬一被賈家得知,沒準能跟傻柱不死不休哇。”
“放心吧耀文哥,我的嘴比老太太的褲襠......額不是,反正在我這肯定跑不了話就是了。”許大茂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王耀文點點頭,拐進跨院。
許大茂摩拳擦掌回了家,一進家門差點一蹦三米高,傻柱終于有把柄落他手里了。
這事可就得看他心情嘍,要讓人知道鞭炮是傻柱扔的,還不能讓人知道是他許大茂說的,這事似乎有點難辦。
不過許大茂天生對陰人這方面就有點天賦,他相信一兩天之內總能想出好的辦法。
現在就要看賈東旭那玩意還能不能用,到時候易中海肯定會徹查這事,許大茂只需要從中提點一二便可。
王耀文看似囑咐許大茂不要把這事往外說,實則是提醒他趕緊宣揚出去,不過要隱蔽點,別牽連到其他人。
第二天醫院傳來消息,賈東旭的情況不太好,下體傷得挺重,很可能功能嚴重受損。
聽到這個消息,大院住戶臉上個個掛著喜氣洋洋的笑意。
賈張氏在院里招人膈應,賈東旭也沒好到哪去。
自打他拜師易中海,就沒正眼瞧過院里這些同輩的人,甚至連劉海忠、閻埠貴也沒放眼里,見面能敷衍地打聲招呼就不錯,算是給了面子。
現在賈家遭難,院里沒一戶人家同情。
反倒比賈家在院里時歡聲笑語多了不少。
易中海請假在醫院待了一天,下午回到大院時見前院閻埠貴媳婦抱著孩子跟幾個老娘們有說有笑,頓時耷拉起一張臉。
“院里出這么大的事,你們娘幾個收斂一點。”
路過時易中海嘀咕一句。
幾個老娘們一愣,楊瑞華先笑了:“多大事啊,賈家哪天不出事了,他家出事我們日子就不過了?真是笑話,我們家老閻也是管院大爺,怎么就沒見他有這么大官威呢,在這跟我們扯什么大旗,還沖幾個老娘們逞威風,我說易中海你真是能耐了!”
走出沒幾步的易中海一個踉蹌差點沒撞柱子上,他不過是心里憋氣抱怨一句,沒想到閻埠貴媳婦這么給他難堪。
話說在這點上,易中海還真是高估了自己在院里的影響力。
“誰說不是呢,調解員嘛,看看人家老閻那隨和勁的,再看看中院這位,可真嚇人!”老吳媳婦跟著搭話,陰陽怪氣地拿著嗓道。
“不是我當著老閻家的面說這話,選的是調節鄰里糾紛的調解員,不是給我們臉色看的管院大爺,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幾斤幾兩,裝什么大尾巴狼,下次要是有人再給我說那話,我保證大耳瓜子抽他。”
易中海老臉騰一下就紅了,沒這么罵人的。
不過還是咬咬牙往中院走去,跟幾個老娘們講不了理,更講不贏,別到時候人家真動了手,他就只有閃躲的份。
回到家,易中海往桌邊一坐,越想越氣,賈張氏可真不是東西。
臨去醫院還囑咐她帶錢,結果到了繳費處就掏出三塊五毛錢。
易中海都懷疑賈東旭到底是不是她跟老賈的種,都這時候了還摳門,這是拿準了他易中海會掏住院費是吧!
禁不住賈東旭哭著喊師父救命,易中海只好拿出全身家當二十一塊五毛六,全部放入賈東旭賬戶,結果僅僅一天就快沒錢了。
這不,賈張氏跪下哭求他回家取錢了么。
現在還不是下班的點,易中海計劃著等劉海忠和閻埠貴回來的合計一下,先把扔鞭炮的兇手找出來,不然賈東旭那邊就是個無底洞,他還不知道要掏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