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把鞭炮扔進了賈家?”
易中海真急眼了,賈東旭是誰,那可是他欽定的養老接班人!
本來身子骨就弱,再娶上吳大花這么個媳婦,這兩天他覺都沒睡好,生怕賈東旭被吳大花折騰壞嘍。
別到時候還得他這個師父養著賈東旭這個徒弟可就壞菜了,要不就是害怕賈東旭走自己前邊,到時候處心積慮的謀劃竹籃打水一場空。
望著賈東旭煞白的小臉、血肉模糊的下身,易中海是真心疼。
雖然平時對賈東旭恨鐵不成鋼,也沒把真本事拿出教他,可某些時候他是真把對方當半個兒子來看的。
不然也不可能無底線地接濟賈家,出了事老是給他家兜底。
劉海忠覺得自己也該站出來說兩句。
“這次鞭炮事件很惡劣,到底是誰干的,現在自己站出來,別到時候查到身上的時候求饒,到那時候跟你說話的就是聯防辦知道嗎?!”
劉海忠背著手,大胖臉蛋子上一雙小眼瞇縫著在眾人身上掃過。
劉光天在接觸到他老子眼神的時候有瞬間慌亂,旋即低下了頭。
劉海忠皺眉,這才想到在鞭炮響起的時候,自家倆兒子正好從外邊回來,臉上還掛著怪異的微笑,難道?!
心中臥槽一聲,劉海忠瞪了劉光天一眼,不說話了。
顯然閻埠貴比他精明多了。
閻解成、閻解放哥倆是跑進家門的,倆人還沒坐下,中院這邊就傳來鞭炮和慘叫聲,一準跟他倆脫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自己這倆兒子,在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老易,現在不是找兇手的時候,還是趕緊把東旭送醫院要緊吶。”
閻埠貴支了支眼鏡,趕忙把大伙的注意力再次引回受傷的賈東旭身上,旋即看向閻解成,“既然耀文治不了,老大你趕緊去隔壁院把老周家的板車借來,得趕緊送賈東旭去醫院,不然下面那玩意怕是難了!”
經閻埠貴這么一提醒,易中海也反應過來:“對對,解成你快去借板車。”
說罷,易中海蹲下身照著賈張氏的人中便掐了下去。
結果賈張氏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讓我來吧。”王耀文伸手從外套口袋摸出一根銀針,照著賈張氏的大腿就扎了上去。
“嗷”一嗓子,賈張氏一蹦老高,那樣子十八的小伙子體格都比不上她。
“賈張氏,趕緊進屋收拾被褥跟衣物,一會送東旭去醫院。”易中海冷著臉下命令,最后又囑咐道,“帶上錢,我家里也不富裕。”
賈張氏想說沒錢,可想到兒子的情況立馬憋了回去。
此時大門上的鐵絲已經被中院老李用撬棍撬開,賈張氏灰溜溜進屋收拾被褥。
“你們是不是瞎,只他娘的知道關心賈東旭,我不是人啊,怎么沒人過來看看我受沒受傷?”吳大花確實受了傷,不過還真不重,就是剛才在屋里上躥下跳的有些脫力。
可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傷員,這幫人就只知道圍著賈東旭轉,自己不是人嗎?!
圍在跟前的鄰居們齊齊后退一步,好嗎,誰家受傷說話這么中氣十足。
再說,有特么這么說話的嗎,大家就是來看熱鬧,管你死活呢。
這時候大家已經在心里為放鞭炮的人叫好了,從剛才大伙心里暗罵缺德,到現在叫好,轉變的竟是如此之快。
沒辦法,賈家是真招人膈應。
現在又娶了這么個蠻橫無理的兒媳婦,要是能被鞭炮炸出個好歹來,那是為民除害!
很快,閻解成、閻解放哥倆推著板車來了。
易中海招呼大伙幫忙往車上搭人,然而周圍鄰居沒一個人上前,就連閻解成兩兄弟都退到了人群里。
如果只是賈東旭一個人,他易中海還能應付,可旁邊還躺著吳大花呢,即便他跟媳婦一塊上,也費勁能把吳大花搭到板車上。
即便把兩人搭上去了,可也推不動不是。
“老劉、老閻,咱們身為院里的管院大爺,現在住戶出了事,咱們得負起責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