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震天雷,周圍兩米被粗硬的砂漿無差別傷害。
而且它又不是只呆在一個地方。
和后世鞭炮的燃放方式不同,一掛震天雷大概一百響,排布間隙均勻,一個響完過上一秒下一個才會響,可不是噼里啪啦一陣就完了。
“咣......”
一秒后,“咣......”
從炕上炸到地下,從里屋炸到外屋。
每一響都能照亮整個賈家,要是沒有賈東旭和吳大花的呼救聲,從外邊看還以為在開燈關燈玩。
賈東旭兩口子從炕上跑到地下,又從里屋跑到外屋,嗷嗷叫著、蹦著。
最后,賈東旭實在忍無可忍、避無可避,一把鉆進吳大花懷里。
有吳大花這層肉墊阻擋,賈東旭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然而,僅披著薄薄一層床單的吳大花被鞭炮渣子劇烈嘣在身上,她也疼啊,結果一個大意被賈東旭鉆了空子,成了人肉庇護所,能不氣么!
一個大老爺們,還是新婚第一天竟然沒出息成這樣,拿新婚妻子當擋箭牌,吳大花拎著賈東旭小脖每一毛由于便給他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甩在鞭炮旁邊,賈東旭嗷一下差點沒踩著墻壁躥到房頂上去。
前一秒鞭炮在東邊炸響,后一秒很可能就到了西邊。
屋里黑漆漆的,根本沒有去拉亮燈繩的機會,只能在響聲過后趕緊找到哪里有點燃的引線。
然而一秒鐘的時間還是太短,太考驗眼力。
二人殺豬般的喊叫聲很快驚動院里住戶。
易中海不愧是賈東旭的師父,睡夢中都能聽到愛徒的呼救,第一個趕到現場,然而劉光齊沒找著繩子,倒是尋摸到一截鐵絲。
任由易中海怎么拽都拽不開。
吳大花咣咣撞門,奈何門環也夠結實,每個門環上面足足上了五顆鐵釘。
傻柱家在中院,這么大動靜不出門看看肯定說不過去。
不過,幫忙肯定是不能幫忙的,這鞭炮就是他放的,幫哪家子的忙,只有看戲、查收勞動成果是真的。
“柱子,快去拿把錘子過來。”
易中海這么一會已經急得后背濕透,里邊動靜太大了,不急不行。
傻柱扭頭往東廂房北邊的小房走去:“不行啊一大爺,我得去看看我妹,別把孩子嚇著。”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這個傻柱都什么時候了,還記恨著那頓打呢,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心胸也忒狹隘了些!
正這時候,中院其他鄰居,以及閻埠貴和劉海忠等人披著衣服紛紛跑了過來。
“老易,咋回事?”
最先趕到門前的是閻埠貴,聽著鞭炮聲驚詫道,“這兩口子是在屋里放鞭炮呢?”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他家都沒買鞭炮放哪門子鞭炮,快去找點東西來把門打開。”
劉海忠拿著手電筒往門上一照,喔嚯,綁得那叫一個結實,一截鐵絲用的一點富余都沒有。
往中院聚的人越來越多,傻柱安慰好妹妹也跑出來看熱鬧。
閻解成、閻解放、劉光齊、劉光天、許大茂都到齊了。
王耀文披著外套,穿著大褲衩,打著哈欠也溜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