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哭得稀里嘩啦,非要回去跟吳大花拼命不可。
“柱子,行了,這還沒喝酒就多了?!”易中海把想沖出門的傻柱再次按到床上,“今天賈家辦喜事,你就別過去搗亂了。”
傻柱鼻青臉腫,腦瓜子上還磕出兩個大包:“我說一大爺,你也看見了,她們把我打成這樣,這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豁出命去我也不能受這委屈呀。”
“今天賈家這事辦的確實過分,吳大花作為新娘子對你動手確實不應該,可柱子啊,你說你把菜做成那樣,真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也是滿臉無奈,傻柱什么手藝這院里誰不知道,要說他不是故意的誰信,“行了,這事明天再說,今天就先這樣吧。”
說罷,揮手帶著劉海忠和一大媽出了屋。
很快屋里傳出傻柱蒙著大被壓抑的“嗚嗚”哭聲。
“大花也真是的,下手太重了點,看把柱子都打成啥樣了。”一大媽在旁邊嘀咕道。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自己媳婦:“別說了,畢竟是東旭媳婦。”
劉海忠端著架子站那沒走:“老易啊,份子錢我們給了,這可飯你看......”
“等過幾天我讓東旭好歹再操持一桌,到時候咱們一塊喝點。”易中海咬咬牙,隨口應付著劉海忠。
真到時候喝酒,還指不定誰掏錢呢,以賈家的尿性費勁。
劉海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背著手走了。
兩毛錢怎么著也能買五個雞蛋,夠他喝兩頓酒了都。
前院老閆家。
“爸,賈家不是請你去吃飯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吃了屁,傻柱跟賈東旭媳婦打起來了,那個吳大花是真的猛,把傻柱打得都差點不省人事,連帶著我也摔了一跤。”
閻埠貴冷哼著將半瓶白酒放桌上,“得虧你爹我是個不吃虧的主,臨走拎了半瓶酒回來。”
楊瑞華也披著衣服出來,等閻埠貴把事一講,旁邊閻解成、閻解放哥倆聽得直抽冷氣。
傻柱沒能干過吳大花,這可了不得啊,大院戰神這是要換位?!
他們哥倆吃過飯還打算去聽墻根呢,這娘們也忒厲害了點,到時候別再被逮著跟傻柱似的挨頓抽可就不值當了。
一陣過后,賈張氏找到閻埠貴。
“老閻吶,我去我一姐妹那待會,給我留著門,別鎖太早啊!”
閻埠貴靠著門框耷拉著眼皮點點頭。
看著賈張氏離開的背影,小聲呸了一口。
隨后剛回屋里,嘴里便嘟囔著“還去姐妹那待會,你一鄉下來的,在這哪來的姐妹,不就是給小兩口辦事騰地方嗎,跟誰不知道似的!”
閻解成和閻解放相視一眼,出溜著出了門。
后院劉光齊、劉光天哥倆也在家商量呢。
“要我說,大哥咱倆先去傻柱那轉一圈,去看看他笑話也好,以前沒少欺負咱們,這回換他被一頭老母豬欺負了。”
“去行,不過可別落井下石,到時候就怕傻柱把氣撒咱們身上。”
老許家大門“咯吱”一聲開了,許大茂做賊似的躡手躡腳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個木錘。
王耀文在搖椅上晃悠著,把聽到的只片語結合到一塊分析,也就得到了一個大致情況脈絡。
旋即起身,準備去笑話傻柱一頓。_c